第30章

矛盾天師 李涼 第2頁,共2頁

武向天道:「沒那麼嚴重吧?若有,該是你脆才對。」

「要我替小淫賊下跪,門都沒有!」

武向天笑而不答,畢竟錯在弟弟,讓毛盾受過也沒意思。

兩人很快走向前廳,尚未進門,已看見一對年邁夫婦面目冷森地坐在最裡角。瞧他倆冷目看人的橫樣,準是不好應會的。

毛盾與武向天已集中精神,一副賠罪模樣,拱著身子進入內堂。

「在下武向天,是金武堂大弟子,特來為內弟贖罪。」武向天畢恭敬為禮。

柳員外夫婦難忍激動,又得強忍,但還是禁不住淚水滿眶。

「你們還敢來,這小畜牲竟敢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柳夫人激動萬分,全身顫抖,她兩眼直盯著毛盾,像要噴出怒火來。

毛盾被看得不好意思,頭已低下。

「畜牲,竟敢做出這種事……」

柳夫人還是激動難忍,邊抖邊掉淚。柳員外連忙拍拍背要她自制,好不容易才將她的情緒穩定下來。

「我們是來賠罪的。」武向天淡聲說。

「賠罪就能了事?」柳員外激動道:「如何還我女兒清白!」

「生米已煮成熟飯,」毛盾安慰道:「二位看開點……」

「住口!」柳員外更加激動:「你說這種話,還有沒有良心!」

他激動得想站起來揍人,卻抖了幾次手,還是坐了下來雙眼更紅。

毛盾暗自叫苦,說得太坦白了,對兩老刺激是過重了些,但是不說清楚,仇恨又要怎麼解決。

「為了彌補令媛的傷害,我們娶她過門……」毛盾道:「除了賠罪,還帶說媒……」

「願意娶她就能了事?就能解決問題?這話是你說的?」柳員外大怒:「還不給我跪下,你這小畜牲。」

毛盾愣住了:「我為何要下脆?」

「不下跪,老夫立即叫官差把你抓走。」柳員外怒不可遏:「做出傷天害理之事,還理直氣壯,老夫不要你這種淫徒!」

「淫徒?」毛盾愣愕:「你把我當什麼?」

「萬惡不赦之徒!」

柳夫人忍不住一個箭步衝來,想見人即劈,可惜氣火攻心,只衝了幾步已摔倒地面,暈了過去。

武向天急忙托住她,柳員外立即接她回椅子上。

毛盾已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乾笑道:「兩老誤會了,在下乃大少堂主的跟班,不是什麼淫徒。」

柳員外聞言一愣,敢情是兇錯人了。然而哭也哭了,兇也兇了,豈能說收就收?他反而惱成怒道:「蛇鼠一窩,走吧,柳家不需要你們。」

「員外,你應該為令媛著想。」毛盾道:「如果您真的要那混蛋親自來領罪,我們會把他抓來。」

武向天道:「他本應該親自前來,但在下考慮此事不宜鬧大,所以才先來請罪並代為求婚。」

沉默中似乎給了柳家員外夫婦緩衝及思考,兩人漸漸恢復了平靜,怒火已轉變為感傷了。

「真是罪孽,柳家怎會遭此劫數?」柳員外長嘆不已。

柳夫人淚流滿面:「若不是為了婉兒,我早跟你們拼了。」

毛盾和武向天怎敢再開口,免得又引起兩人怒火,反正意思已經說明了,一切等兩者作出反應再說。

幾乎是半炷香的時間,柳夫人才有了反應:「錯已鑄成,老身豈能對那小畜牲存有希望,婉兒要是嫁過去,豈不被欺凌終身!」

這倒是難題,武向天和毛盾為之一愣。

憑武子威那副德性,任誰也沒把握,柳婉兒嫁過去,受到欺凌的機會很大,若是如此,豈不害了她?

武向天瞄向毛盾,心頭也沒了主見。

毛盾問:「令媛意思如何?」

「她只想死!」柳夫人兩眼含淚:「我怎捨得這寶貝女兒啊!」

「為了救你女兒,這門親事是不能拖了……」毛盾轉向武向天:「你可要拿出辦法。」

武向天是聰明人,聞言立即點頭道:「我保證令媛嫁到武家後,一定不會受到期負,否則在下願負全責。」

「你又能負責多少……」柳夫人還是感傷,不禁掩面哭泣。

柳員外嘆息道:「事已至此,又能如何?一切全靠太少爺做主了。」

這話分明是已答應了這門婚事,武向天欣喜萬分,立即大打包票,連稱呼都改成親家,事情終於順利解決了。

「喜事臨門不宜拖。依小的看,後天日子不錯。」毛盾打鐵趁熱:「員外只要將令媛的生辰八字合著我們那小少爺的算一算,才知何時辰最好。」

他很快將手中一大包喜貼及吉祥物,以及武子威生辰八字交給柳員外。那柳夫人在百般不甘心之下終於交出女兒八字。

如果該算是下聘成功了。

武向天和毛盾這才叫送禮者將禮品搬入柳家,也沒什麼客套話可說,雙方在無可奈何之下告別,準備來日婚禮上再行親家禮了。

行在街道上。

武向天還是對毛盾投以信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