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淨橫眉豎目:「你明明是在暗戀華容添!」。
于歸納悶問:「就算是,你為什麼生氣?」。
羅淨語塞。。
鏡頭中,于歸熱淚滿腮哀傷地凝視羅淨,「你有沒有愛過我……究竟有沒有……」話沒說完,一個光溜溜的後腦勺擋住了于歸悽美的容顏。池導大跌眼鏡,站起來指著對面大叫:「喂喂,越來越沒規矩了!」。
于歸推不開羅淨,只得往後躲,無奈嘴唇被他吸得牢牢的,雖然她給他做過一次人工呼吸,但是,這樣連舌頭都攪在一起,好不衛生喔……她又氣又急,最後沒辦法狠下心咬了他的舌頭。羅淨痛得捂住嘴,于歸兩腿一通亂蹬嚎啕大哭:「你欺負人!哇哇……人家的初吻真的沒有了啦……」
片花四。
場景:書房。
人物:于歸,華容添,羅淨。
「曖昧戲,最重要的是l,懂麼?」池導蹲在地上耐心地同於歸解釋,同樣蹲在地上的于歸一面畫圈圈,一面嘟著嘴說:「可是那麼多人看著,好難為情喔……」。
池導使勁瞪著她:「上次你跟光頭當眾接吻怎麼不難為情?」。
一提這事,于歸就惱羞成怒,噌地站起來,「哎喲,那不是接吻,那是被強吻啦!」
池導也站起來,湊到她耳邊問:「你跟他的彆扭鬧完了沒有?跟孩子似的,你們這樣怎麼拍戲?」。
于歸不答話了,一個勁地翻白眼。池導敲了敲她的頭,「還翻!桃花眼變死魚眼啦!我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群活寶……」。
開拍,于歸坐在書桌上,兩條腿在空中晃盪,笑眯眯問:「那馬夠不夠壯?兩個人騎,它可吃得消?」。
華容添目不轉睛盯著她,「它吃不消,還有我呢。」。
于歸憋紅了一張臉,嘟嘟喃喃說不出話來。。
池導急了,站起來大喊:「于歸的臺詞怎麼了?卡帶啊?」。
于歸垂下頭,小聲說:「不曉得誰寫的臺詞,好羞人喔……」。
華容添輕輕捏起她的下巴,笑容寵溺:「演戲而已,怕什麼?」。
于歸瞪著一雙桃花眼,目光很無辜,想起後面還有更加曖昧的戲,她都想哭了。
池導又指揮了一番,叫:「各單位預備!開始!」。
重新開始,華容添看著于歸的表情,忍俊不禁,「它吃不消,還有我呢。」
于歸迎著頭皮擠出一句:「你?你又不是馬,我要怎麼騎?」。
突然從片場某個角落裡發出一聲巨響,所有人都嚇一跳,回頭觀望,只見羅淨和椅子一起摔了個八腳朝天。他爬起來,拍拍灰,扶起椅子,若無其事坐好。池導白了他一眼,又叫:「重拍!各單位預備,開始!」。
華容添繼續重複那句臺詞,于歸剛才說過一遍,這次順暢多了。華容添竊喜,面上不動聲色,欺身而上,正要扳開她的雙腿,某個角落裡又發出一聲巨響。眾人又回頭觀望,只見羅淨蹲在地上默默拾著摔碎的玻璃杯。。
池導慍怒,威嚴道:「來人,把他拖出去!」。
於是羅淨同學被五六個彪形大漢架出去了。于歸伸長脖子望著,突然腦袋被華容添掰回來,她蔫蔫地耷著眼皮唸叨:「又要重拍……」。
這次池導剛喊「開始」,攝影棚外傳來一陣嘈雜,一個劇務風風火火衝進來,大喊:「導演,羅淨說他肚子疼!」。
池導怒吼:「他還有完沒完了?!」。
劇務又小聲補了一句:「好像是急性闌尾炎。」。
眾人都愣著沒反應,于歸噌地從桌子上跳下來,一溜煙跑沒影了。華容添一手支著下巴,若有所思道:「看來我完全沒希望了。」。
池導睨著他,鄙夷地撇撇嘴,心想:原來你想老牛吃嫩草啊……。
片花五
場景:溫泉。
人物:羅淨,于歸。
別人都在忙碌,于歸穿著比基尼在溫泉裡玩得不亦樂乎,羅淨補了妝趕過來,坐在岸邊的大石頭上準備入戲。于歸仰頭朝他揮手,「光頭,你也下來麼?你剛動過手術,可以泡泡溫泉呢!」
羅淨搖搖頭,看上去面容平和,其實心裡在奸笑:叫我光頭,哼,看我等會怎麼收拾你!
「燈光準備好了?」池導叉著腰站在最高的機位旁邊,縱觀全域性,除了水裡那個活蹦亂跳的傢伙,整體還不錯。池導拿著大喇叭叫:「于歸,出水!準備了!」。
于歸意猶未盡爬上岸來,玲瓏有致的身段呈現在眾人面前,周圍發出一片輕微的「哇」聲。于歸歪著頭不明所以,羅淨卻猛地彈起來急急忙忙攤開雙臂用袈裟將她擋住。池導在上頭喊:「和尚站起來幹什麼?躺下!準備開拍了!」。
羅淨眼珠子轉了幾圈,一面遮住于歸一面對她說:「來,你跟著我慢慢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