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一百零六

穿越之喵嗚 繡錦 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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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書院的清明假只有四天,阿初本該早就回去讀書了,但趙誠謹卻想出各種理由將他暫時留了下來,「……男孩子要能文能武,書什麼時候都能讀,這騎射的功夫卻不是那麼好學的。京城裡頭連個像樣的跑馬場都沒有,怎能學好騎馬……」

阿初被他忽悠得壓根兒就忘了回京的事。

睡過午覺後,他們三人一起出來騎馬。

做貓的時候許攸就對騎馬有一種天然的熱愛,現在成了人,再也沒有什麼能阻攔她,短短數日,她的騎術簡直一日千里,使趙誠謹和一眾護衛另眼相看,但阿初的進展就有點慢了,直到現在,他也只敢騎著小馬慢悠悠地顛,稍稍快些,他就嚇得面無人色,然後,他就被許攸無情地拋棄了。

「你……那個……好好跟著小順哥,知道嗎,我先跑兩圈再回來看你。」許攸忍住笑摸了摸阿初的腦瓜子,又朝一臉無奈的趙誠謹揮了揮手,輕輕一甩鞭子,馬兒立刻撒開腿一路狂奔。

「孟姑娘的騎術真是高明!」有護衛湊到趙誠謹身邊去拍馬屁,趙誠謹斜睨了他一眼,又抬頭看看早已跑得遠遠的,幾乎已經看不見背影的許攸,說不出是想哭還是想笑,他並不知道,已經有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到了茶園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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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天氣實在不錯,皇帝便索性棄了車上馬,慢悠悠地沿著山路走。這一片山裡住的人不多,古木參天,枝繁葉茂,頗有古意,待繞過一座小山,面前豁然開朗,竟是個偌大的綠色峽谷,峽谷裡漫山遍野的全種著茶樹,空氣中都隱隱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皇帝深吸一口氣,極目遠眺,見遠處山巒疊嶂,近處屋舍儼然,小山腰上零零星星有些農人在茶園裡勞作,一個纖細苗條的身影猶如閃電一般在小路上疾馳……

皇帝半眯著眼睛看著那個騎馬的身影,低聲朝魏侍衛道:「朕今兒來茶園的事,你說出去了?」

魏侍衛沉著臉搖頭,皇帝瞥了他一眼,目光又挪到劉太監身上,劉太監慌忙澄清,「陛下,奴才可一個字都沒往外說。」天曉得怎麼會有人騎了馬出來迎。

但很快的,皇帝就意識到自己好像猜錯了,他們才走了幾步路,到了茶園門口就被人給攔了,兩個農人模樣的年輕漢子橫在路中央朝他們大聲呵斥,「幹什麼的你們?這裡不是官道,沒瞧見路邊豎著牌子嗎?不能再往前走了,趕緊掉頭!」

魏侍衛一貫冷臉,眯著眼睛橫了他們一眼,那兩個農夫頓時打了個哆嗦,但不僅沒讓開,反而扯著嗓子大聲呼救,也不曉得他們說的是哪裡的方言,皇帝一群人硬是沒聽懂,只瞅見三三兩兩的農夫不知從哪些角落裡鑽出來,有的舉著鐵鍁,有的扛著鋤頭,一個個氣勢洶洶。

劉太監嚇了一跳,見皇帝臉色就要不對,趕緊上前去打圓場,又朝攔路的農夫道:「我們主子是京城來的貴人,是你們家主人的貴客,趕緊進去通報。」

那些農夫卻剽悍得很,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聞言直哼哼,「就瞎編吧你們,要真有貴客要來,怎麼不見沈管事過來跟我們招呼一聲。沈管事可事先叮囑過了,不管是誰,沒他的吩咐,誰也不能放進來。別以為穿得人模人樣我們就信了,還不就是想混到我們茶園裡偷東西……」

皇帝都氣笑了,想一想又覺得這的確像是趙誠謹的手筆,然後又覺得怪有意思。

雙方人馬正僵持著,許攸騎著馬疾馳而來,大老遠瞧見一群人堵在茶園門口,不由得一愣,遂勒住韁繩停了馬,高聲問:「出什麼事了,怎麼把人堵在門口?」

農夫們卻都是認得她的,立刻就巴巴地衝過來稟告,「孟姑娘,外頭這些人非要進我們茶園,還說是京城的貴客,被我們給攔了。世子爺不是說了,不能隨便讓外人進來?別看他們穿得光鮮,可說不準真有什麼別的意圖。」

許攸也有些納悶,若是瑞王爺要過來,總不至於連個口信都不給,這京城裡頭,還會有人曉得她們偷偷在這裡製茶?再說,看那些護衛們的衣著打扮,也不像是瑞王府的。

她的目光飛快地在一種侍衛身上掃了一眼,然後,陡然瞅見了人群中的皇帝陛下和魏侍衛,許攸手一抖,身下的馬兒頓時就誤會了,顛顛兒地預備開跑,許攸頓時大驚,慌忙拉韁繩,重心頓時一偏,然後,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馬上掉了下來……

魏侍衛臉色不變,皇帝陛下幸災樂禍地勾了勾嘴角,他聽到農夫叫許攸「孟姑娘」,立刻就猜出了她的身份,所以,心情忽然間就變得很微妙了。

農夫們見許攸摔了個屁股墩兒,嚇得臉都白了,慌慌張張地上前來問:「孟姑娘,您沒事兒吧?」

許攸繃著臉直揮手,「我挺好,那個……」她忍著痛,吃力地扶著馬腿站起身,呲了呲牙,吩咐道:「趕緊去給世子爺報信,就說,他……伯父來了,讓他趕緊過來迎。」

「啊!」那農夫有些後怕地摸了摸腦袋,「真是世子爺的親戚啊。」他又怯怯地朝皇帝看了一眼,這回總算看出皇帝陛□上的王霸之氣了,臉色頓時為之一整,扯著嘴艱難地朝皇帝擠出一個笑容來,然後,一溜煙地跑了。

許攸猶豫不決,不知道自己是應該上前去給皇帝陛下請罪呢,還是應該假裝一無所知,把這個喜怒無常的皇帝陛下繼續晾在這裡——許攸偷偷地看了皇帝一眼,發現皇帝也在看她,她心裡頓時一通猛跳,僵硬的臉擠出笑容朝他「呵呵」了兩聲,想了想,又很不要臉地擺出一張諂媚的表情迎過去。

她還沒開口說話,皇帝忽然輕輕踢了魏侍衛一腳,低聲道:「朕怎麼忽然覺得這小姑娘看著特別眼熟。」這假惺惺的諂媚,卻幾乎不加掩飾的臉,簡直就跟很多年前那隻明明嚇得要死,卻不得不趴在他膝蓋上裝傻賣乖的貓一模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忽然間有點明白順哥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回家了,在給我姐看孩子,接送小朋友暑假班的各種學習,兼職保姆一個==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