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五十一

穿越之喵嗚 繡錦 第1頁,共2頁

五十一

朝堂上下都惴惴不安地等著皇帝陛下發作那些罪官,但他似乎一點也不著急,就這麼一直拖到了臘月二十多,衙門封了印,也沒見最後的處置結果出來。

也許皇帝陛下會高抬貴手,從輕處置?不少人這麼幻想著,更多的人是抓緊時間到處走動,一時間,瑞王府門庭若市,甚至有人進不了王府的門還找去瑞王妃的孃家的,被老國公爺使人趕了出來。

但這所有的一切都跟許攸無關,對一隻貓來說,目前最重要的是怎樣歡樂地過年。

趙誠謹向太子顯擺他的新玩具——小雪送給他的小馬車,太子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接下來的好幾天,他都尋找各種理由留在瑞王府不肯走。瑞王爺得知後,便讓許管事尋了個高超的木匠,學著那輛小馬車的樣子重做一輛,不想那木匠做是做出來了,樣子也比原來的那輛好看,可走起路來卻遠不如那輛舊車靈活。

「小雪的父親真棒!」趙誠謹託著腮,蹲在石階前一邊摸著許攸的腦袋一邊由衷地讚歎道:「他還會做飛鳥,真的能飛的鳥哦。」

「真的嗎?」太子有些激動,「他在哪裡?不能把他找來嗎?」

「小雪家住雲州,她跟她爹都回雲州去了。」趙誠謹有點想顯擺自己的博學,歪著腦袋問:「太子哥哥你知道雲州在哪裡嗎?它距離京城可遠了,要坐很久很久的馬車,那裡冬天特別冷,屋簷下的冰稜子能長小胳膊那麼粗……」

太子斜了他一眼,道:「雲州在京城之北兩千多里外,我外公就駐守在那裡。還說那邊胡人特別多,而且雲州還不算最冷的,再往北去,聽說冬天都不能隨便出門,若是要尿尿,一定得躲在屋裡邊烤火便尿,不然,還沒尿完就,那個就凍成冰棒了。」

趙誠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頓覺自己某個部位隱隱發涼,於是趕緊轉換話題道:「太子哥哥我們不要說這個了好吧。對了,你最近有沒有見過雲表哥,他都好久沒有來我家了。上次我在宮裡遇著他的時候還跟他說過,可他總不來。」

太子神神秘秘地笑,朝他勾了勾手指頭,許攸也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耳朵,「你不知道吧,雲表哥快要成親了。」

「啊!」趙誠謹滿臉震驚,太子一臉鄙夷地看他,道:「你這是什麼表情,雲表哥都十九了,可不是該成親了。皇祖母親自幫他挑的人,是翰林院魯大學士府裡的千金,聽說長得可好看了。」

趙誠謹一臉茫然地喃喃,「可是,七叔不是都還沒成親麼?他比雲表哥要大不少吧。」

太子意味深長地笑,「要不他最近怎麼都不敢進宮呢。」齊王殿下的婚事可是太后娘娘的一塊心病,但凡他一進宮,必定拉著他說上半天,恨不得立刻找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塞到他府裡去。尤其是最近齊王殿下大出風頭,彷彿備受皇帝重用,於是許多雙眼睛都盯上了他,命婦們進宮給太后請安時也免不了把話往齊王婚事上提一提,表達出願意結親的意思,太后更是與她們一拍即合,以至於齊王殿下不僅不敢進宮,連府門都不出了,可憐兮兮地躲在家裡頭,還差人給趙誠謹送過信,讓他抱著貓去齊王府玩。不過趙誠謹對他有所防備,總覺得他隨時會出手搶貓,所以沒去。

太子見趙誠謹一臉懵懂,忍不住勾起嘴角壞笑,故意逗他道:「順哥兒也別急,等你再長大幾歲,二叔和嬸嬸也要幫你相看親事了。我跟你說,娶妻一定得找漂亮的,將來你兒子才會長得好看。不然你看,你跟你孃親長得像,不就挺俊的。」

許攸頓時就黑線了,太子這個小鬼敢把這些話說給你爹聽嗎?看他不用大耳光子抽你!居然跟順哥兒這麼單純的小孩說這些話,真是太壞了!許攸朝他橫眉冷對,生氣地「嗷唔嗷唔」直叫,趙誠謹立刻就察覺到她的不悅,趕緊伸出小手在她背上輕撫,小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待許攸安靜下來,趙誠謹這才略有不解地問太子,「小孩都會長得像孃親嗎?太子哥哥跟皇后嬸嬸就長得不像。」

「那是因為我像我父皇!」太子一說起這個就特別得意,如果他有尾巴,一定都翹到天上去了,「皇祖母說,我跟父皇小時候一模一樣。」

趙誠謹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這樣啊,可是,太子哥哥還是不大像皇伯父。」他歪著腦袋彷彿很用力地在想些什麼,最後,終於開口道:「皇伯父明明很聰明睿智的,太子哥哥比較像七叔。」

許攸頓時笑得肚子痛,乾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橫躺在地上不起來。太子的臉已經成了豬肝色,他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指著趙誠謹「你……你你……」了半天,一跺腳,氣鼓鼓地跑了。

趙誠謹面無表情地目送著他衝出院子,低下頭拍拍許攸的爪子,「雪團我們再去坐馬車吧。」

許攸忽然覺得,這小子其實蔫壞蔫壞的。

因皇帝陛下藉口太后身體抱恙,今年的元旦便沒有大擺,但瑞王府卻是不能不出席的,許攸自然是不能跟過去的,她便在荔園跟茶壺和二缺鸚鵡一起過年。二缺鸚鵡已經很久沒有唱歌吟詩過了,晚上偷偷喝了幾口酒,終於忍不住發洩起來,又唱又跳,還撲扇著翅膀在屋裡亂飛,小丫鬟們跟著追了近半個小時也沒能把它的鏈子給套上,最後索性就不管了,由著它鬧,眾人就當看戲一般。

許攸剛開始還覺得於己無關,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看熱鬧,沒想到那個二缺居然膽大包天地飛到她面前,爪子特別賤地在在許攸的耳朵上輕輕撓了一把。許攸立刻歪著腦袋朝她瞪過去——換了以前,被許攸這犀利的眼風一掃,那傢伙保準立刻就慫,可今兒酒壯鳥膽,它不僅沒停爪子,反而還把腦袋湊過來想啄許攸的耳朵。

許攸立刻機警地跳開,反手一爪子扇在二缺鸚鵡的腦門上,那傢伙立刻就懵了,腦袋搖了幾下,身體在原地滴溜溜地轉了兩個圈,暈過去了。

她這一爪子的威力有這麼強!許攸又驚又詫,忍不住又抬起爪子歪著腦袋仔仔細細地打量。她最近又沒怎麼出去運動了,肉墊子上好不容易磨出來的薄繭早已不知所蹤,顏色依舊粉紅,實在看不出有能一巴掌把那隻蠢鳥扇暈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