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二十九

穿越之喵嗚 繡錦 第2頁,共2頁

許攸在王府裡找了她半年都不見人影,這傢伙到底藏到哪裡去了!

於是許攸再也顧不上什麼寧庶妃了,她眼睛整得大大的,一眨也不眨地盯緊了那個嬤嬤,悄無聲息地跟在她們一行人身後。

許攸之前就一直懷疑這嬤嬤是安庶妃的人,這會兒終於被證實了,她們一行果然進了安庶妃的李園。進得院門後,便立刻有小丫鬟朝四周察看打量,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許攸想都沒想,一骨碌就竄上了圍牆。

安庶妃的房門和窗戶都關得嚴實,許攸沒法兒進,便只得繼續她的老把戲上了屋頂,把耳朵緊貼在瓦上聽壁腳。

「燕嬤嬤您總算來了,」安庶妃的聲音,「這些天你一直沒進府,我還一直擔心著,生怕你家裡頭出什麼事了?你快幫我看看我現在身子可大好了?」

咦?許攸不由得一愣,這個嬤嬤是個大夫?安庶妃身體抱恙?她為什麼不讓王妃去請太醫,反而讓個嬤嬤診脈?聽安庶妃話裡的意思,燕嬤嬤並不是瑞王府的人?這也就說得通了,難怪許攸找了她半年都沒找著人呢。

「大少爺讓老奴去了一趟幷州,所以才有這一個來月沒過來。庶妃娘娘可曾將老奴給您開的藥吃完了?」

「到這個月底就完了。」安庶妃的聲音隱隱透著些緊張,許攸愈發地疑惑。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半晌後,傳來那燕嬤嬤欣慰的聲音,「庶妃娘娘將養得不錯,您這身子已經基本痊癒,一會兒老奴再開個養身的方子,您且照著這個方子吃上兩個月,保管您到時候懷個大胖小子。」

「阿彌陀佛。」許攸覺得她好像聽到了安庶妃鬆了一口氣的聲音。她到底怎麼了?或者說,曾經怎麼了?

她正琢磨著,安庶妃就已經給她解惑了,「……那個該死的賤人,若不是當初她害我,我豈能到現在還沒能生個一男半女,幸好有燕嬤嬤在,這才發現了真相,要不然,我這輩子就這麼生生地毀了。那個賤人倒是一個接著一個的生,可偏偏老天爺開眼,她生了這麼多個,就是生不出兒子來,還得讓王府多備幾份嫁妝。以後她一個都生不出來了,我看她要怎麼辦!」

所以說,這其實就是一齣復仇的大戲?

雖說安庶妃對未出世的嬰兒下手的手段太卑劣,但是,既然是狗咬狗,許攸便決定不管了,白貓警長大人可忙著呢!

就算她想插手,人家寧庶妃也根本不領情,簡直把她當階級敵人,大老遠瞧著就喊打喊殺,許攸一點也不想自討沒趣。

她回到荔園的時候,二缺鸚鵡又跟茶壺打起來了。打架這種事兒茶壺挺吃虧,它雖然長得大個子,可實在有點不夠靈活,怎麼敵得過那隻賤鳥身經百戰。許攸甚至覺得那隻賤鳥被皇后趕出宮可不僅僅是因為嘴巴不乾淨,說不準她還欺負人呢。

賤鳥雖然腳上戴著鏈子,但還能上兩米遠,逮著機會往茶壺身上啄一口,得手後立刻飛上屋簷,茶壺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氣得「汪汪——」直叫,還因此被園子裡的小丫鬟給罵了兩句,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許攸實在看不慣,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摸上了屋簷,揮起爪子狠狠給了那隻賤鳥一傢伙,打掉了它幾根羽毛,它一聲慘叫後就立刻老實了。院子裡沒有人敢管許攸,賤鳥早就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它從來不敢跟許攸對著來,大多數時候都極盡巴結之能事。

於是,過了一會兒,這厚臉皮的傢伙就湊過來了,神神秘秘地道:「雪團雪團,我新學了一曲兒唱給你聽。」

許攸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到一個任何詞語都難以形容的鵝公嗓在耳畔轟炸,「……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殘桓,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這哪裡能叫曲兒,簡直就是個轟炸機,沒有一個音在調子上,比現代民間說唱藝人的風格還要變態。

這聲音本來就已經夠奇葩的了,更可怕的是,二缺鸚鵡還不知從哪裡學來一副黯然銷魂的怨婦姿態,那低垂的小腦袋,那委屈又落寞的小眼神,簡直了——它就是影后啊!

屋簷下一個曬太陽的小丫鬟笑得前仰後合,上氣不接下氣,許攸只覺得太陽穴上的青筋直突突,只恨不得一爪子把這隻賤鳥給扇下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