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李青走過來,拿過她手裡的毛巾,幫她一點點的擦溼發.
秋葉紅抿嘴一笑,說聲多謝便任他幫忙,透過窗可以看到一角街景,天已近傍晚,街上的人還川流不息.
「我爹還好吧?」她問道.
「還好,很精神.」李青笑道,」只怕見到你就沒精神了…」
撐得的太久了….
秋葉紅鼻子酸了,眼圈微微發紅.
「不問問我?」他帶著笑意問道,將一綹頭髮掖在她的耳後.
「恩,你好不好?」秋葉紅笑問道.
她的話音才落,李青由身後擁住她,將頭埋在她的脖頸後.
「不好…不好….不好…」他喃喃的連聲說道.
「你怎麼可以一句話也沒說,說不見就不見了……」
他喃喃的說道。
秋葉紅想要拉開他的手,他抱著緊緊的。
「是哦,那真是我的錯…」她只得任他抱著,笑道,抿了抿嘴又道,「時候不早了,不如去見我爹…」
李青松開手,將她轉向自己,看著她的眼。
「慧娘。」他正容問道,「你以前說過的話,不許賴。」
「什麼話?」秋葉紅笑道。
李青臉上就浮現一絲笑,他抬手捏住秋葉紅的鼻子,「就知道你想賴…」
「什麼話啊?」秋葉紅甩開他的手,不滿的揉了揉鼻子,「我說過什麼?」
「走,回你家去…」李青卻沒有再說,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喂,到底什麼話?」秋葉紅嘀咕道,被他扯著出了門,下了樓梯,看著街道,心內雀躍萬分。
找到爹了…
時近初秋,皇帝坐在紫宸殿,看著面前內侍才送來的菊花開的很是多姿.
他的視線停在菊花上,思緒卻飄得很遠,作為天子,他的腦子裡永遠不停的是有關各種局勢的思考.
內侍躡手躡腳的捧上清茶.
「開國侯還沒回京?」皇帝突然問道.
陪侍的是張大人,聞言立刻答道:「是,離開延州後,就一路行蹤不定,近日傳來訊息,到了贛州了。」
贛州,是自己大皇叔流放的地方,也就是世子青的家鄉。
皇帝撥弄著茶杯蓋,看著茶杯中嫋嫋升起的熱氣,「世子青呢?」
「也未歸家。」張大人低頭說道。
皇帝就嘆了口氣,「慧蘭郡主還是沒訊息?」
大人答道,「其父獨身住在汝州城,尚未見慧蘭郡主。」
皇帝心裡的惆悵啊就一絲一絲的蔓延開,再一次嘆了口氣。
「且等等吧,等開國侯傳來好訊息…「皇帝撥了撥漂浮在茶水面上的茶葉,蓋上杯蓋。
此時的史玉堂正坐在世子青舅父的家裡,也正撥著茶杯蓋子,聽世子青的舅父舅母,兩個如同土地公婆的富態中年人說話。
「要成親?」史玉堂很是吃驚,蓋上了茶杯蓋子,看向趙青的舅父,贛南數一數二的大財主,人稱笑彌勒的商賈劉三臺。
「對噢對哦。」劉三臺帶著濃濃的贛南口音,笑得眼睛成一條縫。
「…整整追了人家一個月,才求成的…」劉三臺的夫人忙補充道,笑得眼睛也是一條縫。
史玉堂看著這兩人的表情有些失笑。
「哪家的女兒?值得如此?」他擺出長輩的架勢問道。
劉三臺夫婦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不知道?」史玉堂更加意外了,「你們做長輩的,難道還不知道他要娶的什麼人?」
剩下的話他沒說,不知道他娶得什麼人,就高興的跟撿了金子一般?
如果不是知道這劉家夫婦將世子青當親兒子看,寵的那個無法無天,他還真要懷疑他們夫婦是要踹了這沒爹沒孃的外甥。
「嗨呀」劉三臺拍著胖乎乎的手,「他表舅…他肯成親就是天大的喜事,俺麼哪還問那麼多….」
「對呀對呀…這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說這幾天就到了,」劉三臺的夫人又忙補充,指著滿屋子的彩盒,「早就準備好了,就是今晚到家,明個拜堂也不耽誤…」
史玉堂許久未笑過的臉忍不住露出一絲笑。
「萬一這姑娘你們不滿意…」他說道,按了按額頭,說起來,趙青的行事實在是有點…
「嗨呀…」劉三臺笑的下巴疊成三層,「嗨呀,是他要過一輩子的,他自然心裡有數,我們做長輩的瞎操心啥子……」
「對呀,對呀,青青這孩子,我們放心…」舅母又符合道。
看著兩個人一臉的喜悅寵溺,史玉堂心內一陣刺痛,他移開視線,點了點頭,「那就好。」
「他表舅,既然來了,說什麼也要吃了喜酒再走…」舅父舅母笑呵呵的說道,「以前不認親戚就罷了,如今認了,這喜酒是必須要請你的…」
史玉堂點點頭,道:「那是自然。」
「哦對了。」劉三臺想起這位侯爺親戚突然到來,「您這趟來是專門來看我們的?」
史玉堂的視線落在寬寬的綠樹成蔭的院子裡,慢慢搖搖頭,「順路,我是找人….」
那個人就算終其一生也要找到…
「爺,那邊有個茶棚,歇歇腳。」隨身侍衛說道。
史玉堂勒馬看了眼,見前方數峰青山矗立,一彎秀水流過路邊,真個明山秀水,風景絕佳的地方,圍著贛南的幾個小鎮轉了一上午,倒有些口渴了。
茶棚裡並沒有人,見到他們兩個衣著不俗的人過來,老闆立刻殷勤的接過來,並親自將馬拴在路邊,給二人沏上好茶,小心的在一旁陪笑說話,無奈這位相貌英俊的公子一臉冷像,半句話不說,老闆只得悻悻站開了。
史玉堂的視線在遠處的青山上盤旋,看著空中不時有飛鳥掠過,山澗迴盪空靈的叫聲,不由吐出口氣,慢慢走到路邊,負手看山看水。
侍衛知道他的習性,並不敢過去打擾。
不知道站了多久,史玉堂突然覺得心口一陣悸動,下意識的就轉過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拴在路旁柳樹上的馬身前,多了兩個人。
綠衫翠裙,嬌小身形,插入史玉堂眼內,他只覺得氣血上湧,不由按住心口閉上眼。
這樣的場面夜夜如夢,如今連白日也出現了麼?
他再睜開眼,卻發現眼前的人並沒有消失,他抬起腳,一步一步走過去,咫尺距離卻遠似天涯。
「二多…」秋葉紅蹲著,點著馬腹小聲道,「你聽見沒,這馬腸鳴如雷必是有問題…」
「…是要拉屎了吧?」小乞丐翻了個白眼道。
「你懂個屁,只知道看錶象….」秋葉紅抬手敲了他一下,「這就是腸中虛寒…」
小乞丐沒理會,扭頭往路邊看,嘴裡說道:「伯伯和哥哥怎麼還沒跟上來?別是找不到咱們了?…」
他的話沒說完,就見一個身影罩了過來。
在做什麼?」
清冷的聲音陡然響起。
秋葉紅忙抬頭去看,口中忙忙的說道:「沒事,沒事,這位大爺勿怪,我只是瞧瞧你的馬……」
對上眼前的幽深雙目,她的話戛然而止。
有錯字告訴我,再改。
熬夜熬的眼紅~~~可素為毛白天就愛玩,只有晚上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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