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色古怪的附和著笑,紛紛道哪有,是貴人多忘事。
「你們坐,我去去就來,省的藥味燻你們…」太皇太后哈哈笑著,扶著蘇夫人就走。
眾人忙跟著送出去,看著被一眾宮女擁簇著的太皇太后去了,才互相交頭接耳。
秋葉紅並沒有理會這個,趁機拉了景陽的手。
「景陽?你怎麼了?」
景陽的手微微一僵,慢慢抬起頭。
她的臉很白,嘴唇上都沒有了血色,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秋葉紅,費了好大勁才找準焦距。
「我的天,你怎麼了?」秋葉紅可真是嚇了一跳。
「沒事。」景陽郡主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
這叫沒事?
「是不是手又痛了?」秋葉紅猜測道,一面抬起她的手腕,輕輕的晃著,「這樣?這樣?」
景陽郡主搖搖頭,再一次說了句沒事,她的反應有些遲鈍。
「你要是不舒服,咱們先回家去吧。」秋葉紅皺著眉頭道,拉著她往外走。
景陽郡主在後楞楞的跟著她。
「慧娘。」走了幾步,她似乎回過神,收住腳喚道。
秋葉紅應聲轉頭看她。
「你幫我個忙好不好?」景陽郡主咬著下唇說道,沒有血色的下唇更加發白,她的眼只看向前方。
殿前的臺階上,站著幾個男人正在說笑,其中就有李青。
「你要喝水嗎?」秋葉紅問道。
「不是。」景陽郡主笑了笑,解下腰上的荷包,「你幫我把這個送給小李爺好不好?」
秋葉紅有些意外,看著遞到自己眼前的荷包,這是一個滾玄色邊繡花的大紅荷包,顯然是為男人家做的,不太適合姑娘用。
「我特意給他秀的,你幫我送給他可好?」景陽郡主繼續說道。
她的聲音低低的,似乎還帶著鼻音。
送荷包的意思,就是直接表白了,秋葉紅有些躊躇,這,這,合不合適?
「慧娘不願意?」景陽郡主的視線又轉到她面上。
她的視線直直的,看的秋葉紅心裡有些發毛。
「景陽?你沒事吧?」秋葉紅輕聲問道。
「我沒事。」景陽郡主搖搖頭,手依舊固執的伸到她面前,託著那隻荷包,「你幫我送給他。」
秋葉紅想了想,撿著合適的字眼,再勸道:「景陽,我知道你的心意,這個咱們再想想,別被人有心人看到亂說就…」
她的話沒說完,景陽郡主就將手收了回去。
「不願意就算了。」她直直的說道,手一翻,將荷包扔在地上。
「留著也沒用….」她低低的自言自語。
秋葉紅忙撿起來,用手抖土,不安的看著景陽,她到底怎麼了?
不就送個荷包嘛,又不是私相密會,好,我去。
「我去,我這就去,你等著我。」秋葉紅忙忙的說道,將荷包在手裡握緊,轉身就直奔臺階去了。
走近臺階,回頭看了眼,見景陽直愣的站在原地,背後一片燈火通明,淹沒了了她的神情。
葉紅在那一群人不遠處停下腳,衝李青招手。
李青沒看到,還是旁邊一人提醒他,見是她,李青臉上露出笑,幾步就過來了。
「我正說沒見你…」他笑呵呵的說道。
上中學時,秋葉紅做過替人遞紙條的事,所以現在做起來也不生疏,將手一遞。
「給你的。」
李青笑著低頭看,見是一個荷包,笑意更濃,他伸手拿過,左右的翻看。
「你還會做這個?不錯嘛,我以為你只會拿針扎牲畜….」
秋葉紅咳了一聲,打斷他的話,壓低聲音道:「景陽郡主給你做的…」
說著話,悄悄拿手指了指。
李青的笑就凝固在臉上了。
「什麼意思?」他問道。
能什麼意思啊!秋葉紅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結結巴巴的要開口,李青已經搶先說話了。
「你是把我當人情要送給別人?」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滿,將荷包在秋葉紅面前晃了晃,「恩?是不是?」
他的身子隨著手靠近來幾分,說話的氣息撫過秋葉紅的額頭。
「不是….」秋葉紅突然覺得心裡有些發慌,結結巴巴的說道。
荷包在她眼前畫了個弧線,越過她的頭頂,滾落在一邊的黑暗裡去了。
這幾天忙的很,所以更新總是很晚,又沒有還賬….
抱歉抱歉…………
越寫越覺得很差,大家不如攢幾天文再來,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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