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秋葉紅似笑非笑,搖著手看自己的指甲,「你們男人家可不都是這樣,得了妻又附贈一個妾,可不是歡喜的很。」
完了,越描越黑了…這些婆婆媽**事果然不適合男人來說,抬眼看眼前這姑娘神色越加不妙。段亮後悔的臉都綠了。
「不是,不是這樣,他….他…是真的喜歡…」段亮話沒說完,就抬手想給自己一耳光,我這說的是什麼?「郡主恕罪,就當我什麼都沒說,我昨日的吃酒多了,還沒醒呢,您就當什麼都沒聽見…告辭,告辭…」
看著段亮落荒而逃,秋葉紅又是氣又是想笑。
是要說那個男人如何深情嗎?是要說她秋葉紅錯怪多情人嗎?
阿呸……
「歡喜?歡喜個屁….真要歡喜,幹嗎不退了親,正大光明的娶我?」秋葉紅甩了甩手。
其實這話她早就想說,當然純粹針對這件事,講的是道理,並沒有別的意思,但偏這句話是不能說,說了就真成了別的意思了。
「你說的什麼話!」史玉堂皺眉,帶著幾分不悅走近了。
秋葉紅正一腔火氣沒出撒,瞧見他,便自然想到他也屬於孫元至一類,哼,甚至還不如孫元至呢!
「要你聽!看什麼看。我說的話比你說的好聽多了!」秋葉紅瞪眼扔下一句,轉身就進門去。
「喂,等等。」史玉堂在後喊住她。
要吵架嗎?秋葉紅立刻轉回身,擺出架勢看向他。
卻見他臉色並沒有變得很臭,反而微微一笑。
「想見見你爹嗎?」
我爹?秋葉紅一愣,又見他挑挑眉毛,將手裡的韁繩一挽,道:「還是不想?那告辭了。」
富文成……他怎麼知道?.
「你等等。」秋葉紅喊道,「我去換身衣裳。」
門侍郎坐在前廳吃茶,看到自己的郡主女兒急匆匆的從前門跑了進去,才要招過一個小廝。問方才郡主和人在外說的什麼,就見秋葉紅又急匆匆的跑了出來,身上已經換了件粉紅緞面五彩刺繡圓領衫,身後還跟著走得很急的顧媽媽。
「慧蘭….你這是….」門侍郎作為一個父親,自然要知道女兒的行蹤。
「我出去一下…」秋葉紅頭也不回的扔下一句,人已經出了門。
是去選藥堂嗎?門侍郎暗暗皺了皺眉,看不出來啊,這野丫頭到還有點掙錢的心眼….光預付金就有一萬貫……
是什麼狗皮膏藥,真的那麼值錢?
「來人…備轎…」門侍郎高聲吩咐,立刻有小廝應聲。
所以當門緒蘭派的小丫鬟來到前廳時,前廳裡已經空無一人了。
「老爺出去了?這麼快就散了?」坐在秀架前的門緒蘭一面懶洋洋的穿針一面問道,「不是才進來的….?」
「小哥們說,只坐了一坐就走了。」小丫鬟小心的道。
緒蘭想了想問道,「那個丫頭呢?」
那丫頭是指大小姐吧?小丫鬟心領神會。
「說是也出去了…跟著史小侯爺一起走的…」小丫鬟忙答道。
「什麼?」門緒蘭猛地放下手,呼痛一聲,忘了手裡的繡花針,扎破了手指,一滴血掉在已經秀了一半的牡丹花上,暈染開來……
「真倒霉!」門緒蘭扔下針,將手指放到嘴裡含著,話音才落,一個小丫鬟怯生生的進來了。
「小姐,這是這個月的月錢….」小丫鬟手裡捧著一塊銀子。
「這麼點?」門緒蘭挑眉道,火氣蹭蹭的冒,以前她哪裡用得著這個,家裡的錢還不是隨意用,一個小姐該得多少錢,她也不注意過,「那兩個丫頭呢?也是這麼點?」
好一個體恤妹妹的當家姐姐啊!
「不是,三小姐和四小姐有十五兩…」小丫鬟低著頭小聲說道。
話音才落就聽噼裡啪啦的聲音,小丫鬟嚇得立刻就跪下了,哭道:「小姐,別摔…大小姐派人說了,二小姐屋子裡少了一個茶碗,兩個花瓶….都是公里的東西,要從你月錢里扣出來…原本也是十五兩銀子的…」
一個破茶碗就要扣掉這麼多錢……這是我的錢!這是我的錢!
這都是我的,只不過暫時是你的了。你等著,你等著,這一切都還會是我的!門緒蘭咬碎了滿口銀牙。
你軟刀子磨我,我且忍你,咱們走著瞧!
秋葉紅的馬車已經出了城門,史玉堂的馬不遠不近的在前帶路。
葉紅掀起簾子看他。
史玉堂回過頭來,不待她問話,就一指前邊的散落著十幾戶人家的小村落道:「到了,就在那。」
馬車停在路邊的溝沿上,秋葉紅坐在車上,看著顧媽媽沿著小路進村去了。
「膽小鬼!」一直沉默不言的史玉堂突然冒出一句。
「你說誰啊?」秋葉紅回過神,看了他一眼,不悅的道。
「說你,」史玉堂將馬韁繩鬆開,任馬兒吃草去了,淡淡道,「你就是個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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