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到了八月。此時我已經懷孕兩個月了。我很高興,這表示我和他的關係更加親密。他對我更是無微不至,除了在茶行的時間外,其餘的時候幾乎都和我膩在一起,我們兩人哪怕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手拿著手地說話也會覺得很開心。我覺得我就像是掉在了蜜罐裡,日子過得甜的發膩。
這天,信彥帶我去廟裡上香。出來的時候正好有一行人迎面而來。頭先一人生得高大威武,氣勢不凡,身穿一件黑袍,左手戴著三根指套。我感覺到身邊的莊信彥腳步一滯,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看樣子,他認識這個男子。
我好奇地看向那名男子,猜測著他的身份。
那男子看到我們,很明顯地雙眼一亮,向著我們走過來。莊信彥放開我,向著他作揖:「謝大人。」
我感覺到那人看著我的灼灼目光,心中不禁有些緊張,不由地挨近信彥,悄聲問:「信彥,這是誰?」
雖然我的聲音很小,可是很明顯,對方已經聽到了,因為他忽然地臉‘色’大變,直直地看向我,「你不認識我?」
我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被他嚇住,又挨近了莊信彥少許。
莊信彥握住我的手,看著他說:「內子自從甦醒後,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能感覺到信彥說這話時聲音中所流‘露’出來的笑意。
那男子卻沒有理會信彥,只是直直地瞪著我,聲音有些顫抖:「你當真不記得我了?一丁點都不記得了嗎?」
我有些遺憾地點頭。
男子的面‘色’蒼白如紙,之前的氣勢‘蕩’無存。
莊信彥拉著我越過他身邊。
回到馬車後,我問信彥:「剛才那人是誰?」
信彥笑了笑,道:「無關緊要的一個人。」
「哦……」我點點頭,既然信彥說無關緊要,那便是無關緊要。在我的心中,除了信彥之外的男人都是無關緊要的人。我隨即將這謝大人拋之腦後。
當天晚上,我看到信彥拿出一張紙在看。我湊過去一看,像是一張地圖,「這是什麼?」
信彥看了我一眼,笑道:「這是城防圖。」
說完,他研墨寫信,信的開頭寫的是方妍杏的弟弟方建樹的名字。寫完後,他將城防圖和信一起塞入信封中。
「你在信上和方建樹說什麼呢?」我問。
「沒什麼。只是找他幫忙,幫我討回一筆舊債。」他說。
日子如流水,很快就到了我分娩的時候。因為這具身體是第二次生產,所以我並沒有受多少罪。隨著一聲響亮的啼哭,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忽然間,所有的記憶紛湧而至,瞬間塞滿我的頭腦。
我睜大了眼睛,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秦天,是個‘女’兒。」
莊信彥高興地將‘女’兒抱在我身邊,他滿臉的笑容,像是獲得了珍寶,「好漂亮的‘女’孩子……」
我看著他,淚水忽然落下:「信彥,信彥……」
心中萬分‘激’動。
原來我就是秦天,秦天就是我。在昏‘迷’的期間,我的靈魂回到了現代,卻失去了這裡的記憶。等到我再回來時,卻已經不記得這裡發生的所有的事。原來一直以來,我都是在吃自己的醋。
見我落淚,莊信彥連忙坐到我身邊,將我摟入懷裡,「怎麼,是不是很疼?」
「我只是好高興好高興……」我抱緊了信彥,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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