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決絕(完結)
秦天的目的並不是將事情鬧大,事情鬧大誰也無法掌控後果。萬一有個什麼閃失,結果可能會讓她痛不‘欲’生。她的目的只是‘逼’謝霆君放手。
謝霆君曾經說過,他完全可以掌控全域性,也有能力將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他便是用這種能力來威脅她,現在,她要做的是,要怎樣使他能在不威脅她的情況下,還能乖乖在將此事壓下。
在聽到莊明喜的話後,秦天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得到秦天的首肯後,謝霆君雖然答應暫時不會對她怎麼樣,可是想見到她的熾熱心思卻怎麼都冷卻不下去。
第二天傍晚,謝霆君便派人接秦天去總督府一起用晚飯。
之所以選在傍晚,一來是因為謝霆君白日公事繁忙,二來也是考慮到秦天的顧忌,避人耳目。
謝霆君早就叫人通知了秦天準備,等到馬車來接的時候,秦天已經裝扮好自己。
今天,秦天穿著牙黃‘色’對襟玫瑰‘色’如意邊的襖兒,配著一條白‘色’的挑線裙子,頭上也只有一直素釵,非常簡樸的打扮。
可饒是如此的素淨還是讓謝霆君眼前一亮。
他也能明白現在秦天心情的複雜,不可能刻意打扮來討自己歡心,如果她真的這麼做,謝霆君反而要懷疑她的用心了。
不過,不論秦天怎麼打扮,他都喜歡。只要能這麼天天看到她,他就心滿意足了。
當然,這些心情,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
飯菜擺在謝霆君的獨院。
見秦天進來後四處看,謝霆君心中一動,趁著下人們擺飯的時候拉過秦天的手,輕聲說:「我帶你四處看看吧,以後你就要住在這裡了。」
秦天悄然‘抽’回自己的手,抬眼瞧了一下魚貫而進的下人,很是顧忌的神情。
「你不要怕,他們可不敢出去‘亂’說。」謝霆君安慰道。
秦天低頭不語,神情扭捏悽怨。
謝霆君也明白她暫時還不能完全放開心‘胸’來接受自己,是以也不再‘逼’她,來日方長,她早晚是他的‘女’人。
他帶著她在小院子裡四處轉了轉
「這裡是我的臥房,今時不同往日,生活上不可能像過去那般奢華,不過你若是瞧著不喜歡,想要怎樣的擺設都隨你。」
秦天跟隨著他進了臥房,靜靜地打量著,果然如他所說,這裡面的裝飾擺設和楊城的謝家不能相比,這裡處處都體現出一種莊重和大氣。
她悄然將屋內個個地方都看了一遍,並沒有接他的話。可謝霆君見她有用心看,以為她對這個未來的家有興趣,心中的歡喜自然不必多說。
「東廂便是我的小書房。」謝霆君又道。
「書房?」秦天表現出興趣。謝霆君見到,便帶著她向小書房走去,邊走邊說:「我記得你是喜歡看書的。這個書房的藏書並不多……」
說著,謝霆君推開書房的‘門’,卻並沒有將她領進去,秦天站在‘門’外向裡看了幾眼,見房間算不得太大,只有一個書架和一張書桌。秦天的目光在書桌上流連了一會便收了回來。
「你想看書的話,前院還有一個大書房,待會吃了飯我再帶你去看看,那裡的藏書比較多,你要是嫌不夠,我還叫人找些回來。」謝霆君笑道。
秦天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只是一個簡單的發音,便讓他一陣欣悅,他忍不住又握了握她的手,正準備將她摟入懷中的時候,卻有下人來稟告:「老爺,飯已經擺好了。」
謝霆君只得放開她,笑著說:「我們先去吃飯,待會涼了就不好了。」
飯菜擺在小廳,謝霆君領著她走進去。
一張紫檀木的圓桌上擺滿了飯菜,一陣陣香氣撲鼻而來。
秦天過去一看,發現都是自己喜歡的菜,心中不由疑‘惑’,他怎麼會知道的?
像是聽到她心中的聲音,謝霆君笑道:「上次在酒樓和那些行商商議總商之事的時候,我見你很喜歡吃這幾道菜,我今天特意將那裡的廚子請了過來做給你吃。」
秦天怔了怔,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那天他一副冷漠的樣子,卻還是悄悄地注意了一切。
平心而論,他從沒有傷害過她,如果可以,她不希望和他鬧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愣著幹什麼?坐下吃。」他拉著她在身邊坐下,又夾菜給她。
她依然低著頭,還是那種既不熱切也不反抗的模樣。他夾給她的菜,她就低頭吃,卻不多話。
謝霆君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看著身邊的她靜靜地吃東西,倒是很享受這一刻的安寧。他已經老大不小,說不想成家是假的。雖然身邊不缺‘女’人,但是身邊‘女’主人的位置卻一直空著,也是因為他從未對秦天死心過。如今,得償所願,想到以後她會在身邊一直陪伴他,為他生兒育‘女’,只覺這一輩子也沒有什麼憾事了。
兩人正吃著,這時,林永忽然走了進來,俯身在謝霆君耳邊一陣低語,
秦天抬眼瞧了一眼,又垂下眸。
謝霆君皺了皺眉,然後向她看過去,說:「秦天,你先吃著,我有點要緊事,去去就來。」
秦天微微點頭。
謝霆君站起身,‘交’代周圍的下人們好生伺候著,這才和林永一起走了出去。秦天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兩人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界,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
旁邊青柳見到,上前一步說:「大少‘奶’‘奶’,怎麼不吃了。」
秦天用手帕擦著嘴,道:「還是等大人回來再一起吃。」說完,她站起身,旁邊伺候的丫鬟見到,連忙問:「夫人,有什麼吩咐?」
秦天道:「大人現在還沒來,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我去書房找本書看看。」
丫鬟‘露’出為難的神‘色’,不知道該不該讓她去。
旁邊青柳見狀,冷哼:「大人有多麼在乎我們當家你是看到的了,難不成你認為大人會怪責我們當家不成?」
說完,她攙扶著秦天向外走。丫鬟知道秦天在主子心中的地位,又見剛才主子親自帶了秦天去書房,所以一時間也不敢阻攔,只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到了書房,秦天推‘門’進去,丫鬟想跟著進去,青柳卻一把拖住了丫鬟,道:「我家主子看書愛清淨,我們就別進去打擾了,在‘門’外候著就行。」
丫鬟只得站住腳。
書房內,秦天進去後將‘門’關好。走到書桌前,她從懷裡拿出從莊明喜那裡要過來的那張城防圖,又拿起謝霆君放在書桌上的印章,只要能證明這張圖是屬於謝霆君的,那麼有些事情就不是那麼容易說得清楚的了。
她剛準備在圖上打上屬於他的印記,忽然又覺得不妥,這樣大喇喇地蓋上他的印章,未免也太‘欲’蓋彌彰了,她如果是想用這張圖來威脅他,汙衊他通敵叛國,可誰會在給別人的城防圖上蓋上自己的印章,留下這個顯而易見的把柄在別人手中?
太拙劣的手段,讓人一看便知道是嫁禍,哪裡能威脅得了那隻狐狸?
只怪自己救人心切,思慮不周。可現在該怎麼辦?
秦天想了想,從桌上拿出一張紙,先在那張紙上蓋上印章,然後趁著印章未乾之極,將城防圖的反面的一角印上去,這樣,就留下一個印章的反影,就好像是不小心蹭上去的一樣。
這樣一來就不好說了……
‘弄’好後,秦天將印章放好,又將城防圖和那張紙收入懷中,整理好一切後,才走出去。
一出來,秦天便‘摸’著頭對丫鬟說:「哎呀,我忽然有些頭暈,待會大人回來你對大人說,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拜訪大人。」
說完,也不等丫鬟反應,便帶著青柳徑直離開。
謝霆君並沒有吩咐下人們不許秦天離開,所以秦天忽然鬧這麼一齣,下人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
等謝霆君打發完來客回來後,已經不見秦天的身影。
這邊,秦天從總督府出來,便在一條巷口邊靜候。
過了一會,莊明喜的馬車路過,停了下來。秦天和青柳上了馬車。
「應付那人渣讓我出了一身的汗。」莊明喜瞟了一眼秦天,硬邦邦地抱怨。
當然,又怎麼會這麼巧忽然有人客來訪,自然是秦天和莊明喜計劃好的。
在去總督府之前,秦天便已經叫人給信給莊明喜。估‘摸’著差不多時候了,莊明喜便上‘門’直說有要事要求見總督大人。林永知道莊明喜與這件事的干係,不敢怠慢,立刻回稟了謝霆君。這才將謝霆君調開了一會,給了秦天時間。
「做得不錯」秦天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莊明喜冷哼一聲:「得手沒有?」
秦天拍了拍‘胸’口:「那還用說」
莊明喜這才笑了笑:「你啊,向來詭計多端」或許又是覺得自己太不嚴肅了,連忙又收斂了笑容,板起面孔。
見她這副樣子,秦天也忍不住笑了笑。忽然又覺得兩人間的氣氛太過詭異,又哼了一聲,別傳了面孔。
耳邊又傳來莊明喜不甘心的聲音:「怎麼算我都虧了,我到底得到了什麼?你救出夫君與我有什麼好處?說不定還因此得罪了謝霆君,以後我在穗州的日子更難過了當初我就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將一切事情和盤托出。其實,我更應該跟謝霆君合作,將趙翻譯的事情告訴他,以他的權勢,肯定能將趙翻譯從你哪裡‘弄’走,我也不用受你的威脅了真是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