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明月當空,樹影婆娑。
一條黑影閃進莊明喜的房間。
本來就睡得極不安穩的莊明喜忽然被驚醒,一睜開眼,便發現矗立在窗前的黑影,莊明喜心驚之下張嘴大叫,可還沒來得及出聲,嘴就被一直粗糙的大手給捂住,莊明喜一下就反應過來,將那隻手開啟,沒好氣地說:「喬大,你現在跑來做什麼?」
喬大嘿嘿笑了兩聲,「我不是想你了嗎?」他剛想脫鞋上‘床’來,卻被莊明喜一腳踢下‘床’。
「滾,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否則,我一定會報官抓你!你可不要忘記了,你是見不得光的!」莊明喜低喝。
喬大一個不防,被她踢到地上,手中還拿著一隻剛脫下的布鞋。聽到莊明喜的威脅,喬大心頭火起,將手中的布鞋往地上一砸,竄起,衝到莊明喜‘床’上,以雷霆之勢將她壓倒。
莊明喜大驚,掙扎,大叫:「來人······」
可聲音還未完全出來,嘴就被他牢牢‘吻’住,她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吞噬乾淨。
莊明喜拼力反抗,甩頭,他就用鐵鉗般的手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臉,她用腳踢,他粗壯的‘腿’將她壓得死死,她用手捶,他完全不在乎,他繃緊了身子,身上的肌‘肉’似鐵一般的堅硬,幾下之後她的手竟隱隱生疼。她又氣又恨,卻毫無辦法。
「嘩啦」幾聲,他幾下就將她剝光,動作粗暴地狠狠貫穿她,他所有的怒氣通過他的動作狠狠地發洩在她的身上,一下一下,粗魯而狂野,就像是一種懲罰,又像是一種酷刑,堅固的黃‘花’梨木‘床’因為他的動作而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就像是地動山搖,彷彿下一秒就要坍塌。
他狠狠地‘吻’住她,她的‘唇’她的舌都被他吸得發麻,莊明喜睜大了眼睛,恨恨地盯著他,淚水盈滿她的眼眶,她只覺全身都疼,就像是被重物錘擊般的鈍痛,她狠狠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死死地掐入他的肌‘肉’裡。
他忽的睜開了眼睛,接觸到她那仿若刀子般的目光,他一怔,停下了動作,抬起頭來,
他用長滿繭子的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滿心的怒氣在一瞬間頓消,「很疼嗎?」
莊明喜死死地盯著他,淚水瘋狂而落,充滿恨意的聲音從她‘唇’齒間溢位:「我會殺了你,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他輕輕的一笑,聲音低啞:「死在你手裡我也不冤······你不要叫了,我輕一點,其實你叫也沒用,莊裡很多都是我的人,他們不會管的。」
「你的人?」
「胡大人幫你找的房子,可是裡面的一切卻是我求了秦師爺‘交’到我手上辦的。我還不是擔心你?你一個‘女’子,要是被那些惡奴欺負了怎麼辦?你是我的‘女’人,我會罩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