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流婉轉,遍撒在綠水河中,一片粼粼的‘波’光。
夜景雖美,莊明喜卻無暇欣賞,面前謝霆君一步步地‘逼’近,她驚惶之下一步步地後退,很快被涼亭的大柱擋住了退路,她睜大了眼睛看著謝霆君,在他那‘陰’寒的目光下,莊明喜只覺一顆心都在發抖。
「莊明喜,你的目的是什麼?」謝霆君聲音沉沉,如冰鐵一般地冷硬。「你不會不知道‘私’通的罪名一旦定下來是個什麼結果,莊明喜,你是想害死秦天?還是想讓她以‘私’通的名義被休,將來在這世上再也抬不起頭來做人?」
話音剛落,謝霆君伸手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與他對視,冰冷的玄鐵指套在她臉上劃過,莊明喜微微地顫抖。淚水不知不覺盈滿眼眶。
「果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好美的一張臉,好毒辣的一顆心!」謝庭君用力地將她推倒在地上。
喜鵲連忙過去扶住莊明喜,在喜鵲的幫助下,莊明喜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雖然內心恐懼,可是她知道,這件事絕不能洩‘露’出去,否則,她莊明喜將會一無所有!
「我沒想過要害死秦天,我只是想讓她離開莊家後,再也不能成為我的對手。」莊明喜看著他含淚冷笑:「她得天獨厚,所有人都對她好,都寶貝她,我沒有她那麼幸運,在這個世界上能對我好的,只有我自己!我為自己打算又有什麼不對?」
謝庭君指著她:「你動了害她的心思就是不對,你與我作對企圖壞我的事就是不對!」
他父母或許會同意他娶一個和離的背景雄厚,‘精’明能幹的‘女’人,卻絕不會讓他娶一個名聲敗壞的‘女’人!一旦莊明喜成功,秦天將不可能以正妻的身份入他謝家的‘門’,以她那個‘性’子,他們之間也就再也沒有可能。
想起莊明喜的歹毒用心,謝庭君惱怒不已。這樣的‘女’人再留在秦天的身邊,還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秦天雖然聰明,卻遠遠不夠她狠毒,莊明喜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是防不勝防,萬一哪天她真的傷了秦天……
想起這個可能‘性’,謝庭君的心不自禁地顫了顫。
他正在考慮是否要將此事知會莊家,由莊家來處理,卻聽得莊明喜說:「謝庭君,別忘了我們之前的‘交’易,其實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如果你讓我不好過,可就別怪我管不住自己的嘴!」莊明喜瞅著他:「秦天現在還將你當恩人,如果讓她知道,你揹著她諸多算計……」她冷笑兩聲。
謝庭君笑了:「你威脅我?」
「我一個弱‘女’子不知威脅,只求自保!」
謝庭君直直地盯了她一陣,冰寒的目光讓她遍體生涼,莊明喜心中畏懼,可硬是撐住一口氣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以顯示她的決心。
過了一會,謝庭君冷笑了兩聲,揹負著雙手,慢慢地踱出涼亭。
等到謝庭君的背影在黑夜中漸漸消失,莊明喜雙腳一軟,倒在喜鵲的身上。
他應該是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了……他也有把柄在她手上,只要他能隱瞞下此事,倒也沒什麼可怕。
這時,張勇跪在莊明喜面前給她磕頭求饒,莊明喜親眼看著他受的折磨,又是在用人之際,又怎麼會真的去怪罪他,反而還關心了一下他的傷勢,又給了銀子去看大夫,這麼的寬容大量讓張勇很是感‘激’,指天發誓一定會對她忠心耿耿。
這邊,謝庭君離開綠水河回府。
途中,林永忽然低聲道:「公子,後面有人跟著我們,可能不懷好意!」
謝庭君冷哼:「只怕又是那些鹽梟,這些雜碎,以為我是這麼好伏擊的?」
「看來是公子的計策奏效了!知府大人暗中派人通知喬幫不要與我們為難,可是他們不與我們為難,我們偏要與他們為難,幾次使計‘弄’砸了他們的生意,他們終於忍不住,想要報復公子了!」
謝庭君介面笑道:「他們鬧得越厲害,與知府大人的接觸就會越大,牽扯也會越大,我們很快就能找到可趁之機!」
「公子果然好計!」林永讚道,他頭向後輕微一撇,「可現在這些人怎麼辦?」
「一群小‘毛’賊,還不夠格讓本公子親自動手!」說著,謝庭君忽的沉靜下來,他看著前方,皺著眉頭,深邃的雙眼異芒閃爍,林永很熟悉他這種神情,當初在大漠他準備借司馬昌的手除去莊信彥的時候,也是這般的神‘色’。
只是這次,不知又是誰倒霉了?
謝庭君一夾馬腹,駿馬如電一般地疾馳前去。
林永一揮鞭子,快速地追了上去。
後面跑出幾個身著粗布短褐的漢子,看著兩人快速離去的身影只能望而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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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後,張勇得到訊息,向莊明喜彙報。
「我在茶行的時候,見海富鬼鬼祟祟地向大少‘奶’‘奶’稟報什麼,便偷偷地跟了上去偷聽,原來,宋巡撫找到劉方,已經將人‘交’給了大少‘奶’‘奶’,讓大少‘奶’‘奶’親自審查。這幾天大少‘奶’‘奶’無暇此事,要過三天才會親自去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