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暫且不要理這件事,很快就要採摘雨前茶,先忙完這一攤事再說。」秦天沉默了一會,才說出這句話。
她一天還呆在莊家,就一天會盡自己的本分,大太太的決定自在她的情理之中,她不會拿著這些正經事去威脅什麼。
莊信彥走到秦天身後,將她擁進懷裡。
依靠在這熟悉的懷抱內,聞到那熟悉的氣息,秦天眼眶一熱,差點流下淚來,她轉過身,靠在他‘胸’前,雙手摟緊他的腰,用盡全力的摟住。
他知道她心中難受,他很是心疼,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出好對策,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相信我,我一定會想到辦法。」
隔天,大太太便給謝家送去一些補身體的‘藥’材,謝太太何嘗不知道這是大太太的一種暗示,母‘女’倆總算是放下了心事。不過謝太太‘交’代‘女’兒:「這件事一天沒定下來,你切莫洩‘露’出去半分,這一次你可要聽孃的話,否則,真要有個萬一,誰也幫不了你了!」
謝婉君訝道:「難道還會又變嗎?」謝太太:「誰知道呢?今年我們謝家流年不利,萬事還是謹慎些好。」
這事並沒有瞞著秦天。
一次秦天聽得秋蘭和青柳‘私’下里議論。秋蘭說:「看大太太此舉,這事是定下了。」
青柳道:「謝小姐連命都快沒了,以太太那樣的‘性’格,也不可能不管的。」
「一哭二鬧三上吊,還真是有用!」秋蘭嗤之以鼻,又道:「我們大少‘奶’‘奶’就是太老實了,要是也學那位小姐一般這麼鬧一鬧,我敢保證,太太一定不會讓那謝小姐進‘門’。太太很疼大少‘奶’‘奶’的,哼……按我說,也不知道那謝小姐是不是故意的,故意這麼以死相‘逼’。」
「不會吧,聽說真的很嚴重,連命都快沒了!」
秦天轉過身,沒有去打擾她們,她派去調查的人已經回話,因為傳言太廣,又有些日子了,根本就無法追溯源頭,只知道這傳言是忽然一下流傳開的,很明顯是有人做的手腳。
只是這做手腳的人是誰?有可能的只有這麼幾個,要麼是謝家,要麼是二房的,可是謝婉君進‘門’對二房又有什麼好處?謝婉君的進‘門’只會增加大房的實力,肯定不是他們所想看到的。他們又怎會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難道真是謝家?她謝婉君就真的如此非莊信彥不嫁?不惜毀掉自己的名聲,甚至以命相‘逼’。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太可怕了,那是一種怎樣的愛?
秦天搖搖頭,心煩不已。
另一邊,莊明喜悄然來到碧水亭赴謝霆君的約。
「這件事是你做的?」一見到莊明喜,謝霆君便寒著臉質問。
莊明喜知道瞞不過謝霆君,微微一笑,答道:「這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嗎?怎麼樣,還滿意吧!」
謝霆君揹著雙手冷冷的看了她一陣,「我妹妹差點因此沒命,你說我滿意不滿意?」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莊明喜連忙表示歉意。
「以後做什麼決定,先和我商量,不準再自作主張!」
莊明喜很順從的說:「我知道了。」謝霆君將一疊銀票‘交’到她手中,「這是你這個月的。」
莊明喜接過,看也不看便收入懷中。謝霆君靜靜的瞅了她一陣,目光寒森森的,讓莊明喜心中發寒。正當莊明喜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見謝霆君已經轉過身,深沉渾厚的聲音在夜‘色’中傳來:「莊明喜,我警告你,不要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就揹著我玩‘花’樣,要是壞了我的事,我要收拾你輕而易舉!」
「我哪……」莊明喜笑盈盈地說。
如果她能執掌莊家,也不見得會怕了他這個鹽商。
「我先預祝你心想事成。」莊明喜看著他的背影說。
謝霆君腳步一頓,肩膀微微一鬆,這是一個很輕鬆的姿態,可見他現在愉快的心情。
想得美!你很快就會明白,什麼叫竹籃打水一場空!莊明喜冷冷一笑。
秦天如此能幹,她豈能讓她失了莊家的庇護後,又得到謝家這個強大的後盾?對手自然是越少越好!請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shisan寫的《盛世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