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霆君牽著馬站在莊信彥身後不遠處,從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秦天燦爛可愛的笑臉。她仰著小臉,滿臉崇敬地看著莊信彥,雙眼亮晶晶,雙頰紅彤彤,這幅模樣,讓他心中升起無限柔情,可是轉念想到她如此看著的,卻是各方面都不如他的一個啞巴,心中不由地嫉憤難平。而謝婉君則站在秦天身後不遠處,將莊信彥看著秦天的那種毫無掩飾的溫柔看在眼裡,心中一陣悽楚。
這邊,謝文雋吩咐隨從找地方安營扎帳篷。其他人則將馬車卸下來安頓一切。自然,秦天和莊信彥又被謝家分開。秦天和謝婉君一個帳篷,兩人帶著丫鬟在帳篷中剛安頓後,便聽到外邊忽然喧譁起來。兩人好奇,走出帳外。卻見是司馬家的人尋到了他們。
秦天走到莊信彥身邊,見司馬家來人中除了司馬昌和司馬昊外,還有一名五十多歲的高瘦男人,他穿著玄青‘色’的錦袍,留著三寸長的鬍鬚,看身邊的人對他的恭敬程度,想來是司馬家的家主司馬竣。
在謝文雋的介紹下,秦天和莊信彥與司馬竣見了禮,司馬家態度和氣,談笑風聲,很有掌‘門’人的風範。
秦天留意到司馬竣身邊的司馬昌目光老是向旁瞟,秦天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見他看的是謝婉君,謝婉君發現後,面‘色’蒼白地轉身回了帳篷,司馬昌看著她的背影溢位一絲怪異地冷笑。
秦天心中狐疑,一時卻也沒有多想。
打過招呼後,司馬家的人也沒有多做停留,轉身離開了謝家的帳篷區。秦天目光一直追逐著他們,見他們去到不遠處的一個帳篷區。一眼看過去,他們的帳篷比謝家的要多的多。
「明日一早便是哈依活佛親自主持的祭祀禮,午後便是各盟首領的宴席。秦當家的那份大禮最好是在宴席之前送出。秦當家決定了時間通知我便是,我會親自給秦當家引路。我們這邊也準備了豐厚的禮物,想來我們謝莊兩家齊心合力,一定不會輸給長興行!」
謝文雋說得很誠懇。可是這些貴族中,哪些人起決定‘性’的作用,哪些可理可不理,卻只有熟悉漠北的他們才知道。盛世語言不通,他們如果想要搞鬼,輕而易舉,而且保證盛世事後什麼都覺察不出來。
正當謝文雋猜測著秦天的大禮到底為何物時,卻不想聽到秦天這麼答覆:「謝老闆是說,明天午後各盟首領的宴席,是所有盟長都會參加這個宴席嗎?」
謝文雋怔了怔,答是。
秦天微微一笑,說:「那就不勞煩謝老闆了,明天我們直接去找他們!」
「什麼?」謝文雋目瞪口呆。
謝文雋叔侄回到帳篷內商議著此事。
「我也算是閱人無數,可從未見過這麼膽大的小姑娘!」謝文雋連連搖頭,「她真是說得出來,竟然敢親自去找那些盟長。那些盟長我們平日裡想見一面都難,她倒好,要同時和他們會面!我真不知說她是膽大了還是莽撞!」
「不,二叔,她絕不是莽撞。」謝霆君緩緩說:「二叔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就是她輕而易舉地破了我先前‘精’心籌劃的五大茶商的聯盟困局?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是莽撞之徒?我看她已經有了周全的計劃。而這次計劃中,很明顯,她並未想著完全依靠於我們!」
「你的意思是……」
謝霆君道:「二叔,依侄兒的意思,有些事情大可不必過早決定,等過了明天事情塵埃落定的時候再說。」他笑了笑:「即便是兩分天下,也可是是我們與盛世的兩分天下,司馬家是一頭大象,可盛世卻是一頭生猛的狼,狼看起來雖然比大象弱小,可是他要是發起狠來,也能讓大象落荒而逃!」
謝文雋沉思一會,點頭:「你說得有理,這件事我們不妨儘管其變,不管是哪種結局,我們謝家都會是贏家!」
很快夜幕降臨,到了晚上,草原的空地上處處燃起了篝火。篝火上駕著整隻整隻的牛羊炙烤,油脂滴入篝火發出連綿不斷地「嗤嗤」聲。空氣中瀰漫著一陣陣地‘肉’香。
姜人一群群地聚集在一起,大碗酒,大塊‘肉’,大聲地說笑,大口地喝酒吃‘肉’,草原男子的豪邁之氣盡顯。
秦天這邊的人與謝家的人一起用了晚飯後,莊信彥便拉著秦天走到帳篷後面的無人之地。在紙上寫下:「你不是想騎馬嗎?等休息一會,我們悄悄地溜出去,我帶你去附近騎馬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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