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信彥臉‘色’沉下來,靜靜地看了謝霆君一會。謝霆君好整以暇,任由他打量。過了一會,一心為秦天著想的莊信彥再怎麼捨不得,也只得點頭。
陪伴在秦天身邊的謝婉君見莊信彥如此著緊妻子,心疼妻子,心中又多添了幾分好感。
家中的兄弟們,除了幾個沒成親的外,其餘的兄弟對妻子哪有這般的和顏悅‘色’,細心體貼。雖然他不會說話,可是她會寫字,他們一樣可以‘交’流。
腦海中浮現出一副畫面,燈光下,兩人肩並肩的靠著,筆墨傳情,不比那些中才子佳人的故事更讓人心醉。
想著想著,她不禁羞紅了臉,低下頭來。
就這樣,秦天和莊信彥這對鴛鴦便被謝霆君趁機拆散開來。
看著秦天搬到下層後,謝霆君輕輕一笑,似乎連老天都幫他了。
接下來兩天,秦天又著了涼,發起燒來,一直昏昏沉沉。只覺每日里有很多人來看望她,可是因為吃不了東西,身子太虛弱,根本打不起‘精’神來,也不知道哪些人來了,哪些人沒來。只是睡夢中,總是感覺到一雙冰涼的手要麼握住她的手,要麼‘摸’‘摸’她的額頭,要麼拿帕子給她擦臉,卻沒有發出過一絲聲音。
她總覺得這個人是信彥,因為她聞到那股屬於他的那種氣息。可是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不是秋蘭便是青柳。心中失望不已。
這個人,真的就這麼不理她了嗎?
又昏沉沉地睡過去。
再感覺到那雙冰涼的手時,秦天用盡全力,掙扎著睜開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莊信彥那張俊美的面龐,此時他面‘色’憔悴,正擔心地看著她。
她的心中湧起柔情,喃喃著:「你總算來看我了,我一直等著你……」說完,只覺筋疲力竭,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可惜因為口齒模糊,莊信彥沒看清楚,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見她眼角滾下一滴淚水,以為她不想見到他,他心中難過,退了出去。自此以後,便沒有再來看過秦天,以免在她病中惹她生氣傷心。
又過了兩天,秦天才覺得好些,能勉強進些食物,人也清醒了,期間,很多人都來看望了她,包括徐掌櫃,馬管事,範天,甚至是謝霆君兄妹,唯獨不見他來。她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著‘門’,卻總是不見那抹俊秀的身影。
「秋蘭,大少爺有幾天沒過來了?」秦天輕聲問正服‘侍’自己喝粥的秋蘭。
正在舀粥的秋蘭聞言動作一頓,「已經有三天沒來了……」接著又‘欲’言又止。
「怎麼了?秦天問。
秋蘭放下手中的粥碗,坐到秦天的身邊去,壓低了聲音說:「大少‘奶’‘奶’,這兩天我不止一次地見到謝三小姐找機會接近少爺了,看她那個樣子……」
秋蘭沒有說下去,秦天卻明白了她的意思。謝婉君不比謝霆君,她心思單純的多,有什麼都寫到臉上來,就是秋蘭也能看出她對他有意。
見秋蘭又想喂她粥,秦天揮揮手,示意她不想吃了。她躺下來,將被子捂住頭。淚水忍不住落下。
沒良心的……
她都這樣了,也不來看她,你要是真的喜歡上那謝小姐,我就……我就……
被子裡,秦天抹了一把淚水,我就不要你了!
到了夜晚,秦天實在悶得慌,披了衣服出了房‘門’,想去甲板上吹吹風透透氣。
出了‘門’轉過彎,便見莊信彥背對著他站在船頭。夜風吹起他的長風,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也吹得桅杆上的燈籠不住地‘亂’晃,光影在他身上搖曳。
壞傢伙!
看著他的背影,秦天又氣又恨,可是卻忍不住朝他靠近。
我倒要問問他有什麼理由這麼生氣!秦天恨恨的。
剛走近兩步,卻看到謝婉君帶著丫鬟從另外一邊向他走去。謝婉君穿著一件蕊袖繡纏枝杏榴‘花’的倭緞斜襟褙子,底下是粉‘色’鑲金邊褶子裙,頭上梳了個蝴蝶髻,‘插’著一對金雀點翠長簪,清雅的打扮襯著著茫茫的夜‘色’,顯得美麗動人。她沒有看到‘陰’暗處的秦天,她提著一盞黃‘色’描‘花’的燈籠,面上帶著微笑,一直走到莊信彥的身邊。
秦天后退了幾步,隱在一邊。
她倒要看看,這三天裡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親們戀愛的時候是否也有同樣的小別扭,小糾結?吵架了,我不與你先說話,一定得你先來哄我才成!呵呵,因為我有過同樣的經歷啦~~~請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shisan寫的《盛世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