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點頭:「回小姐的話,都辦妥了。奴婢照小姐的吩咐已經在青松院丫鬟們的酒裡下了輕微的‘蒙’汗‘藥’。‘藥’效不會立時發作,但是會令她們晚上失了警覺,可是過後又不會被人察覺,還只當是喝多了!」
莊明喜點頭,她看著喜鵲,很冷靜地說:「一切照計劃行事。你用心幫我做事,我絕不會虧待你!」
「是,小姐!」
這邊,秦天和莊信彥回到青松遠,各自梳洗了回了房。兩人練習發聲,這是他們每天必做的功課。
因為上次的事情,兩人都有注意自己的言行,再也沒有出現過像上次那樣的尷尬事了。
可是聾人發聲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就比如,秦天教他念「茶」,莊信彥往往會念成「啊」「呀」「渣」,秦天很想將他的手放在她的嘴‘唇’上讓他感受一下發音的氣息,可不知怎麼的,就是不敢。這樣的親密,萬一又發展成上次那樣,她可沒把握再能推開他。
可是真要有了什麼,她就被動了,面對莊信彥這種人,什麼只談‘性’不談愛,那是笑話。
身子給了,心還離得遠嗎?
可萬一……萬一……
秦天總是想起謝婉君那雙剪水雙眸
萬一他真的對別的‘女’子動心,她一定會傷心。為了不傷心,只有保留自己的情感。
她知道這種行為很懦弱,可是在這個時代,她不保護自己,就沒有人可以保護她了。即便是那麼抬舉自己的宋伯伯,會為了她阻止莊信彥納妾嗎?
在現代發生這種事,她還可以強勢地痛斥第三者,向法院申請自己的權益。可是這個時代,哪裡有第三者,一切都是合理合法的。
不過好在莊信彥很聰明,即使沒有如此做,慢慢的他也學會了。只是一個音節往往要學幾天,但學會了就不會忘記。
短短的幾個月裡,他已經能說一些簡單的字。有時候甚至還能說詞,只是不能成句,音調也有些不準。很難讓人瞭解他的意思。但已經是不小的進步。秦天常常毫不吝嗇地讚揚他,鼓勵他。
練習完說話後,兩人分別就寢。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忽然響起一陣急切的銅鑼聲,夾雜著人的大喊:「有賊子闖入了,有賊子闖入了!」
秦天立刻被警醒,她「嚯」地起身,扒開帳子向著窗戶看,卻見外邊火光點點,喧譁吵雜。
「青柳,青柳!」秦天連著叫了兩聲,想問一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還未等到青柳的反應,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衝進院子。
鑼聲,喊叫,闖入,幾乎是在同時進行。
院子裡光芒大盛。
就在此刻,莊信彥也感覺到地面的震動,驚醒過來。
電光火石間,秦天抱著被子跳下‘床’,一個箭步鑽入莊信彥的帳子裡,還未來得及躺下,那些人就舉著火把衝了進來。
就在火把將屋內照亮的那一刻,秦天一把扯開自己的中衣,‘露’出裡面的紅肚兜。又將莊信彥的手放在她腰上,她只來得及對他說三個字:「抱著我。」
莊信彥僵住了。
秦天一把掀開帳子,伸出頭,看著‘門’口處,見有幾個家僕舉著火把站在那裡,愕然地看著地上的那個帳子,以及從帳子裡伸出頭的她。
頭先一個秦天認得,便是曾經跟蹤過他們的張勇,好像是二房的人。
秦天心中憤怒,直到現在還不肯死心?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我的房間,你們想挨板子嗎?」秦天厲喝,「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張勇看著她垂下來的一頭青絲,又看著她帳子內隱隱可見的衣冠不整,不禁暗吞口水。
「回大少‘奶’‘奶’的話,剛才有賊子闖了進來,我們親眼看著他向著這邊來了。我們怕傷著主子們,一時情急才如此,還請大少‘奶’‘奶’恕罪!」張勇道。
「你看到這裡有賊子了嗎?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話音剛落,卻聽到一道尖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都聚集在這裡?」
下一秒,二姨太太闖了進來,身後跟著莊明喜和劉碧君。三人都是一般地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像是急衝衝而來。
「大少‘奶’‘奶’的房間也是你們能闖的?還不快滾出去?」二姨太太叉腰厲喝。
家僕們這才退下,可是這三人卻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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