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抬起頭看著他笑,「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怎麼到現在連衣服都不會脫?」
含嗔帶怨的模樣是那般的動人,莊信彥酒氣上湧,只覺一陣暈眩,腳下踉蹌了一步,正在幫他脫衣的秦天被他的力量一帶,不受控制地跌入他的懷抱裡。
下意識的,他將她緊緊地抱住。
熟悉而柔軟的身體,散發出幽香,讓他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山‘洞’的旖旎時光。她滑如凝脂的肌膚,火熱纏綿的‘唇’舌,
身子嚯的一下燒起來,有種不可抑制的‘欲’*望
呼吸變急,抱著她的懷抱越來越緊。
秦天如何感覺不到他的變化,暗自著急,掙扎了幾下竟沒有掙開,情急之下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莊信彥悶哼一聲,放開了她,見她連退兩步,滿臉戒備之‘色’,不禁懊悔自己的衝動,連忙在小本子上寫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
秦天早就聞到他滿身酒氣,又見他滿臉‘潮’紅,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睡吧。」秦天轉過身去上‘床’躺下了,一顆心猶自突突的跳。
不一會,房間陡然陷入黑暗中,然後聽到他躺下的稀嗦聲。
一晚上,他都似乎睡不安寧,因為秦天老聽到他翻身的聲音,可是因為地鋪不舒服?可當秦天起身,點上燈檢視的時候,他又似乎睡得很香,秦天幫他蓋好被子,又回去睡了。卻沒看到背後睜開的雙眼。
‘洞’房之夜便這麼過去。
第二天早上,秦天醒來的時候已然沒看見莊信彥。她看看天‘色’,現在還不到辰時,天還未亮,她一向起得早,到這個時候自然就醒來了,可是他並沒有如此早起的習慣。
哪去了,淨房?
秦天穿上衣服,走到‘門’口處往淨房的方向看去,卻見淨房黑漆漆的,顯然人不在那裡。
「大少‘奶’‘奶’,是起身了嗎?」‘門’外碧蓮的聲音。
青松院的規矩,沒有主子的吩咐,任何丫鬟都不得隨意入內。
「等一下。」秦天連忙將地上的地鋪收好,而屏風已經收好放到了一邊,估計是莊信彥所為。
「大少爺哪去了?」秦天隔著‘門’問碧蓮。
「大少爺在練功房!」
練功房?秦天詫異,她不過在劉家呆了十幾天,院子裡怎麼就多了個練功房?
秦天簡單地披上外衣,開‘門’走出去,碧蓮見到問:「大少‘奶’‘奶’,現在要打水進來嗎?」神情很是恭敬,到底是在大丫環,能很快地擺正自己的位置。並不因為她們之前的關係而有半點隨意。
秦天搖搖頭表示不急,又問:「怎麼多出個練功房?」
「婢子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從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回來後大少爺便讓海富準備這個練功房了,練功房建成後,大少爺每天卯時就會起‘床’和海富一起在練功房練功。」
秦天很是好奇,「帶我去看看。」
碧蓮指著院子西邊一溜平房中最末的一間,道:「就在那裡了,大少爺吩咐過,他練功的時候不讓我們打擾,大少‘奶’‘奶’自己過去看看吧。」
這麼神秘?秦天越發地好奇起來。她穿過院子,走到練功房,將紙窗拉開一條縫,向裡看去。
卻見練功房內有沙袋,木樁,石鎖,鐵球等一些練功的物品。而莊信彥穿著一條黑‘色’的‘褲’子,赤膊著上身,看那個架勢,顯然在練馬樁
海富站在他面前,雙手叉腰,一雙眼睛在他身上掃視,一副嚴師的模樣。
「大少爺,可不是我折騰你,我師傅說的,下盤穩當才是學武的關鍵,所以每天一個時辰的馬樁一點都馬虎不得!」
從秦天的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兩人的側面,秦天清楚地看見莊信彥的雙‘腿’在打顫,赤*‘裸’的上身盡是汗珠,顯然很辛苦!
海富用腳輕踢了他‘腿’一下,「別抖,別抖。」
莊信彥似乎惱了,伸手就在海富的頭上拍了一下。
海富捂著頭跳開,大叫:「少爺你欺師滅祖!」
看到這裡,秦天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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