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事相求

盛世茶香 shisanchun 第1頁,共2頁

梅香園

二姨太太和莊信川聽到訊息連忙趕到莊明喜的梅香園。()他們剛剛跟莊明喜說完這件事,莊明喜氣得不行,恰好聽到秦天他們回來,一時沒忍住衝了出去,他們本來也沒放在心上,卻沒想到她吃了大虧回來。

進去房間後,卻見莊明喜靠在‘床’頭流眼淚,她咬緊了嘴‘唇’,雖然淚水撲簌而下,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二姨太太知道‘女’兒素來要強,從不願在人前流‘露’出一絲軟弱,見她這個樣子,只覺心疼。

她走過去,在‘女’兒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道:「明喜,你別生氣,氣壞了身子豈不是稱了那小賤人的心!」

一提到秦天,二姨太太便忍不住怒火,「定是那不要臉的小賤人不知什麼時候狐媚了謝公子,否則謝公子怎麼會對一個下賤的小丫頭另眼相看!」接著又撫‘摸’著她的臉,見她白嫩皮膚上紅紅的手指印又是心疼,又是怨恨,「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將他們所加諸在我們身上的恥辱十倍百倍奉還!」

莊明喜聽到母親的勸慰,心中委屈難過,忍不住趴在母親的肩頭上,輕輕地啜泣,「娘,那謝家太欺負人了,他到底是要娶我,還是要娶秦天?他竟然將一個下賤的奴婢作為娶我的條件!他竟然如此的看輕我!娘,我不嫁了,我莊明喜好歹也是大富人家的小姐,豈能讓人如此輕賤?」

一旁的莊信川聽得妹妹這麼說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才和謝家扯上關係,鹽生意的事情也有了些眉目,豈能就這樣打了水漂!

「妹妹,你千萬別這麼想,那可是謝家,謝家!北方鉅富謝家!」莊信川急道,他走近莊明喜的身邊彎下腰說道:「多少人家擠破腦袋了都想嫁進去,當初你不也為了嫁給他‘花’了那麼多的心思?如今你就為了個下人就放棄這到手的美好姻緣?」

「可是哥哥,他根本就沒將我放在眼裡,他如此羞辱我,我就算嫁過去了又有什麼好日子過?」莊明喜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莊信川。

「誰說他羞辱你了?妹妹,你可千萬別鑽了牛角尖,謝霆君是因為中秋燈會那天被你‘迷’住了,一直念念不忘,才想著娶你的。你不記得那晚你的表現有多麼的‘精’彩?謝公子一直都看著你笑,他怎麼可能對你沒意思?他可是明媒正娶,哪有人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至於秦天,稍微有點地位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他就算看上了秦天也不過是一時興趣罷了,不是秦天也會是別人,不說別的,你帶過去的丫鬟以後不都是他的房中人?難道你還要和他計較這些?你計較得完嗎?你這不是為自己添堵嗎?」

莊信川手舞足蹈地一口氣說完,又向著旁邊的母親使了個眼‘色’。

二姨太太會意,雖說兩個都是她的親骨‘肉’,可到底還是兒子要重要些,和謝家的親事是何等的重要,她自然清楚。而且,在她看來,這事情雖然糟心,也沒到那麼嚴重的地步。

她握住莊明喜的手,說道:「‘女’兒,你可不要糊塗,謝家何等的富貴難道你忘了,以後你就是謝家的‘女’主人,是何等的風光,何等的榮耀?難道你真的不想要?」

莊明喜想起那天去赴謝家的宴會,在謝家所看到的旖旎風光,想起謝霆君的威武風流,一時也出了神。

「至於秦天,你難道還怕她,她是什麼?以後撐死了也就是個妾室!你還怕收拾不了她?且讓謝公子新鮮一陣,等他新鮮勁一過,還不是讓她生就生,讓她死就死?不論是身份,相貌,才華,‘性’情,她怎麼和你相比?你要是為了她而放棄這‘門’親事,你還真是昏了頭了!」說著伸出食指在莊明喜的腦‘門’上用力一頂!

莊明喜止住了淚水,咬緊了嘴‘唇’,緩緩握緊了拳頭。

過了一會,才說,「那麼,現在我們該怎麼將秦天從大娘那裡要過來?」莊明喜抬起頭看向莊信川,平靜地說道,「看剛才大哥的反應,可是寶貝她的很啊,難道他會放手?」

「是有些奇怪……」莊信川皺起眉頭「嘶」了一聲,他記得,謝霆君好像很有把握秦天會失寵似的,難道還沒到時候?不過見妹妹想通,又很高興,他搓了搓手,轉動著眼珠說道:「我倒是想了個法子,或許可行……」

這邊,莊信彥一直拉著秦天的手沒鬆開,後邊跟著的人瞧著都有些不好意思,慢慢的,都非常有眼‘色’地找藉口先走一步了。等快走到清音院的時候,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快進院‘門’的時候,莊信彥忽然拉著秦天走到院‘門’旁邊的偏僻處,那裡是個死角,路過的人很少能看到那個地方。

莊信彥拉著秦天來到一棵桃樹下,此時,桃‘花’漸漸凋謝,樹枝上‘抽’出嫩綠的葉芽,風一吹,落英如雨,紛紛揚揚而下,鋪就一地的殘紅。

空氣中有著淡淡的帶著甜澀的桃‘花’香

見他一直不放手,秦天有些不好意思了,輕輕一掙,便掙脫了他的手,她低下頭,雙手互握著,那隻被他握過的手,似乎還沾染著他溫熱的體溫。

她覺得她應該說點什麼,她拿出小本子,在上面寫道:「我不知道四小姐為什麼忽然會這樣,可是少爺,你為了我打四小姐,太太會不會責怪你?」寫完拿給他看。

同時抬起頭看著他,卻見他正看著自己,面‘色’溫柔,目光沉靜,他伸出手,在她被打的臉上,輕觸了一下,就在他指尖接觸到她皮膚的那一霎那,秦天有種被電流擊到的感覺,她下意識地退後一步,臉上卻火辣辣的燒起來,

見她躲開,他也收回了手,目光中流‘露’出一種心疼的神‘色’,可不一會便回覆了沉靜。

他瞟了她手上的小本子一眼,拿過炭筆寫道:「你是我的人,我哪能讓人當著我的面來打你,這不就是打我的臉嗎?」

其實他想說的是,他才不會容忍別人來欺負她,不管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