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秦天對宋老說:「宋伯伯,我們來此地的目的已經達到,後天就要回去了。」
「這麼快啊。」正在吃‘雞’的周伯語氣中透出不捨,「我都已經習慣每天被你這小丫頭鬧一鬧了。」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剛才你家公子已經跟我說過了,再辦完一些事,就動身回去了。」宋老點頭道。
秦天看著宋老笑道:「宋伯伯,以後我一定回來看望你的。」
「小丫頭說大話,」周伯指著她笑,「平日裡,你哪能出‘門’?」
秦天但笑不語,旁邊海富卻笑道:「讓少爺帶她出‘門’就好了。」
周伯一雙眼睛在莊信彥和秦天身上溜來溜去,曖昧地笑了笑:「是這個理,是這個理!」
莊信彥瞟了身邊秦天一眼,微微一笑。
「你們後天走的話,明天鎮上的集市你們還去不去?」周伯又問他們。
「集市?」秦天‘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是啊,很熱鬧的,什麼東西都有得賣,還有雜耍看。」周伯笑道。
對於這種熱鬧,身為穿越人的秦天當然會有興趣,可是想到明天莊信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耽誤正經事,便笑道:「不去了,我想也沒什麼好玩的。」
眼中還是忍不住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一旁的莊信彥全都看在眼裡。
幾人熱熱鬧鬧地吃完了飯,期間,秦天說了幾個前世裡聽過的笑話,逗的大家哈哈大笑,宋老笑得捂住了肚子,直嚷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莊信彥在一旁看著秦天眉飛‘色’舞的樣子,心中更是喜歡,恨不得又將她抱到懷裡去。
吃完飯收拾好回去時,已經是星光滿天。三人回到小院子,卻看到謝霆君和他的隨從站在院子外邊,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莊信彥本來愉快的心情自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便冷了下來。
看到他們回來,謝霆君笑著迎上去,「你們這是去了哪裡,謝某見今晚月‘色’正好,想請幾位一起出來散步,不知莊公子賞臉否。」
莊信彥看了身邊海富一眼,海富會意,上前笑道:「謝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不是我家公子不肯賞臉,而是我家公子習慣早睡,不能陪公子了,公子請自便。」
說著上前開了‘門’,莊信彥當著他的面擁著秦天的腰進去。秦天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用意也沒拒絕。
等兩人進去後,海富隔著‘門’向著謝公子笑了笑,然後「碰」的一聲關上院‘門’。
‘門’關上後,謝霆君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地無影無蹤,身邊的林永冷笑道:「這個聾子將秦天姑娘看得這麼緊,看來傳言果然沒錯,秦天姑娘是個得寵的。」他停了停,看向謝霆君道:「公子,不如讓在下想辦法將秦天姑娘‘弄’來給你耍耍?」
謝霆君抬起手擺了擺,「如果要這樣才能得到又有什麼意思?我偏要讓那個聾子眼睜睜地看著他心愛的‘女’人來到我身邊,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回過頭看著林永冷冷一笑,雙眼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陰’冷的光芒
「這才是搶奪的樂趣!」
他轉過身朝著前方大步而去,同時吩咐,「你給我緊盯著他們,我才不信他們能天天縮在裡面不出‘門’!」
「是,公子。」
第二天,天氣晴朗,‘春’光明媚,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早上起來,吃過早飯,秦天就問莊信彥,「今天公子和人約的什麼時辰?」
莊信彥看了她一眼,然後在紙上寫下:「我已經讓海富將今天的約定推到明天,我們晚回去一天也沒關係。」
「為什麼?」
「你不是想去逛集市,我們今天就去逛集市。」莊信彥抬起頭看著她微笑,目光如‘春’水一般的溫柔。
秦天看著他,心中微微一顫,「逛集市?」
「你不是很想去嗎?」他又笑,「還不去換衣服準備?」寫完後,他便走出房。
秦天看著緊閉的房‘門’,一顆心突突地跳動
他為了陪她逛集市,所以特意推遲約會?
不知怎麼的,臉上忽然就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