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信忠擔心妻子連忙問她有沒有事,方妍杏搖頭笑道:「街上太鬧,有些頭疼。」
「也好,你們先回去,我們再陪著謝公子走走。」莊信川走到謝霆君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霆君兄,小弟還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也好。」謝霆君答應著,回頭對秦天說:「你回去好好歇著,我會派人去看你。」又是那種不容商量的口‘吻’。不等秦天回答,便並著莊信川轉身去了。
秦天看著他的背影,很是無奈。
莊明喜面無表情地瞧了秦天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去了,莊信忠帶著妹妹跟在他們身後。
方妍杏扶著秦天,看著她說:「我還是叫輛轎子吧,」
「哪有丫鬟坐轎子的,姐姐也跟著別人一起起鬨。」秦天笑道:「我能走,沒事。」
「我扶著你走。」方妍杏又叫過自己的丫鬟扶著她另一邊,讓秦天能輕鬆地走路。
「希望少爺沒有事,否則我真不知該怎麼跟大太太‘交’代!」秦天將方妍杏當成朋友,有時也會在她面前說說心裡話,「少爺其實人很好,就是有時候脾氣太難掌握了。」秦天小聲地抱怨,他脾氣怪不是不可以,可是每次都害得自己遭殃,就讓人不爽了……
方妍杏看了她一眼,有些話她想提醒一下秦天,可身為‘女’子又不好意思說得太直白,她想了想,試著說:「秦天,你畢竟是大少爺的‘貼身’丫鬟,他才是你的主子,你應該以他為重,像剛才,你就不應該和謝公子說話,大少爺當然不高興!」任誰看到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說笑,都會生氣吧。
秦天有些不解:「可是我沒有和謝公子說什麼啊?謝公子是茶行的客人,他和我說話我難道能置之不理?這並不表示我不以他為重啊。而且在茶行裡,我經常會當著他的面和別人說話的,也沒見他這樣。」
都說‘女’孩的心思不要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在秦天看來,比‘女’孩子的心思更猜不明白的是這位大少爺的心思才對。
「茶行的人和謝公子不一樣。」方妍杏有些想笑,平時見秦天‘挺’聰明的,怎麼這會糊塗了呢?
「有什麼不一樣的,還不是兩個鼻子一個眼睛……」秦天嘟嚕著,腦中靈光一閃,忽然就明白了,
茶行裡的都是莊家的人,謝公子卻是外人,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又是莊家的人,卻和謝公子這個外人說笑,別人或許會以為自己有了外心,以後還是要注意一些。
「我明白了,謝謝姐姐的提醒。」秦天嘆口氣。
方妍杏抿嘴一笑,「明白就好。」
另一邊,謝霆君邊走邊對莊信川說:「秦天賣入你們莊家多久了?」
這不過是個話頭,是他想為秦天贖身的話頭。
謝霆君‘性’格豪爽,喜歡就是喜歡,想到什麼就會去做,秦天只是個家奴,家奴可以買賣,可以轉送,他看上了秦天,想著只要向莊家開口,莊家斷不會捨不得一個丫鬟。何況還是在莊家極力想和他攀關係的情況下。
這是極平常的一件事,就如同他之前喜歡萬‘花’樓頭牌的美貌和風情,也‘花’了些心思博她的歡心,又‘花’了一萬兩銀子為她贖身,可一個月後便失去了興趣,又轉送給鹽運使大人。很平常。
現在他對秦天有興趣,便要將她‘弄’來,至於以後怎樣,他可沒仔細想。不過是個奴婢,用不著費太多的心思,自己開心就好。
‘女’人就是男人人生的點綴品,缺了不可,可太沉‘迷’了也不可。男人是做大事的,兒‘女’情長簡直可笑。
本以為莊信川明白自己的意思後,會知道怎麼做,可沒想到莊信川躊躇了一下,很是為難地說:「小弟將霆君兄當自己人,就和霆君兄實話實說了。霆君兄的意思小弟很明白,可是霆君兄有所不知,這個秦天是個得寵的,賣身進來後沒多久就成了我們大娘身邊的紅人,接著大娘將她給了我大哥,現在是我大哥的房裡人,很受我大哥的寵。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抬房。大娘最疼這個兒子,肯定是不肯放人的,要不這樣,除了秦天外,我們莊家的丫頭隨你挑,你看上那個我親自送到你府上去!」
莊信川一臉爽快,心中卻在想,我還沒得手了,豈能被你捷足先登?在家裡我還有個盼頭,到了你那裡,就什麼都沒有了!
「即是如此,那就算了!」謝霆君笑了笑,心中冷哼,丫頭我府裡還會少?真是笑話。
他一旦想要得到什麼,如果得不到,心裡就跟貓爪一般的難受,從小就是這樣,非得想辦法得到不可。至於得到之後怎樣,就不好說了。
不過他‘性’格雖然豪爽,心思卻極為深沉,見莊信川一口拒絕,也不再提起,當做不在意的樣子,可並不代表他就真的不在意了。
謝謝親們的訂閱,打賞,推薦粉紅~~愛你們~~繼續求粉紅~~有時間的話,我就會加更的(儘量保證每天兩更,多少加更就不說了,怕做不到*!~!你正在閱讀,如有錯誤,請及時聯絡我們糾正!請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shisan寫的《盛世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