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四個字猶如符咒一般讓莊信川的動作停頓下來,秦天暗道一聲萬幸,趁著這個機會一把推開他,剛想逃離,卻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莊信彥
雪白的長衣被風輕輕吹起,配著他淡然冷漠的神情,如玉般的容顏高潔俊美的容顏,宛如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明明是一副風姿綽約的圖畫,可是因為他過於冰冷的眼神,而破壞了這種寧靜美。
秦天停住腳步,一時有些怔住,他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身後的莊信川已經意識到上了當,轉身剛想追上秦天,卻見到自己的大哥。
他停下腳步,臉上帶笑,目光中卻有種輕忽,雖然明知他聽不見,還是叫了聲大哥。又想伸手去拉秦天。
秦天一個旋身,躲到莊信彥的身邊去,求助地看著他
既然要生要死地考驗了她,總得提供一些保護吧!
莊信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怎麼,被他發現了,又在這裡惺惺作態嗎?以為他聽不見就好唬弄?
莊信彥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秦天呆呆地看著他宛如謫仙一般的背影,心中氣不打一處來
這算什麼?明明看見她被欺負了,也置之不理,他算是哪門子的主子!
可是又想到,或許他只是剛到,沒有弄清是什麼狀況?畢竟他可是聽不見的。
想到這,心中又釋然了。
此時不遠處傳來笑語聲,莊信川聞聲看去,秦天趁此機會跟在莊信彥的身後走了。
莊信川發現時,秦天已經走出一段距離,莊信川冷笑了兩聲,「跟著那廢物走,以為他護得住你嗎?」
「相公,你在說護得住誰?」身邊一道嬌媚的聲音傳來。
莊信川眼珠轉了轉,訕笑著轉過頭去,「娘子,自然是為夫的護住你了!」
另一邊,秦天跟著莊信彥向著大太太的清音院走去。
莊信彥走在前方,像是不知道後面跟著個人似的。秦天也不在意,她頻頻回頭,見莊信川沒有再跟上來,總算放下了心。
她看著前方的莊信彥,覺得有些奇怪,怎麼他一個人出來的,身邊都沒跟著人呢?
正想著,海富不知從哪裡追了過來,他先是和莊信彥行了禮,然後和秦天一起跟在他的身後。秦天問他:「你到哪裡去了,怎麼讓大少爺一個人!」
海富邊走邊道:「大少爺每天這個時候都喜歡在花園裡獨處一會,不讓人跟著的。」
秦天一怔,連忙問:「那今天大少爺什麼時候到花園的?」
「已經有很長時間了,我見快到去大太太那裡的時辰了,才出來尋找,對了……」海富看著她奇怪地問:「你怎麼跟在大少爺的後面?」
秦天沒有回答,雙眼直直地盯著前方莊信彥淡然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那就是說,他根本就看到了一切?
孃的,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的發生,看著她被莊信川欺負?
就因為她是個下人,所以不值得他維護?
這一刻,秦天的目光如刀,幾乎能將他的背影盯出一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