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有個大錯誤,不改不行,看過勿點

賈璉聞言心頭一顫,待要發火責罵,卻見鳳姐眼亮晶晶,已經滿臉莊重。這才驚覺,只怕鳳姐兒國有大事不成?想起鳳姐能耐,這話只怕不差,滿門抄斬四個字,將賈璉滿肚子花花腸子唬得個煙消雲散了。

作者有話要說:卻說尤氏到得廟裡,鎖起一提人等,請了大夫替賈敬號脈查探死因,賈敬已死多時,何曾有脈。一番探查,大夫告知尤氏,賈敬系金丹中毒而死。

尤氏本想等著賈珍回家發喪,又想孝慈地離京頗遠,賈珍父子就日夜兼程也得半月多方才回還,那時只怕人已壞了。

遂決定不待他們父子,自作主張,將賈敬遺體運回鐵檻寺,擇日裝殮。三日後便破孝開弔。外事託給家裡管事以及本家爺們賈珖等,東府之事便託自己老孃照應。

鳳姐因為要照應園子裡姐妹,每日里匆匆來此祭奠一番,尤氏便託鳳姐幫著照應自己老孃妹妹。鳳姐自是滿口應承。

卻說賈珍父子接到凶信,連夜上表,聖上仁孝準其回家治喪,恩賜私邸殯殮。賈政父子謝恩而回。

賈珍父子到了鐵檻寺的直哭了一夜場,稽首泣血,好不悲傷。

一是天亮,賈政打發賈蓉回家料理停靈事宜。賈蓉點選兩個漂亮小姨,聞言喜不自禁,騎馬飛奔回家,與兩個姨娘好一番調笑,被尤二姐吐了一臉砂仁渣子。

賈蓉一笑笑嘻嘻添了吃了,一邊告之睡醒的尤老孃說:「父親說了,叫外祖母姨娘好歹等父親回家再去。」子,留下我們給你爹做媽不成?」基的姨父,在路上已經看準一個了。」

尤老孃正想攀附權貴,忙著笑問是誰家兒郎。二姐三姐知道賈蓉愛嚼舌,一頓拳腳打出來了。

一時家裡鋪排妥當,賈敬移靈回家,將靈柩停在寧府正堂之上。祭奠舉哀已畢,親友散去。賈政賈蓉父子拘於禮法,不得不在靈旁席地而臥。父子眼見水靈靈二姐三姐心猿意馬,苦恨居喪吃不得。

鳳姐每日過來幫著尤氏料理,冷眼旁觀,直覺齒寒,想當初可卿殯天,賈珍哭得路都走不穩,如今親爹死了沒出七,他偷睡姨娘還不足,竟然還想一箭雙鵰姨妹子。

這一日乃是開壇誦經,親人上祭之日,鳳姐一早過來幫襯尤氏照應,和尚圍著靈柩轉經,自從尤老孃帶著女兒出現,賈珍一雙賊眼便在兩個姨妹子身上打轉,鳳姐暗中一拐正在花紙錢的尤氏,朝賈珍努努嘴,尤氏哭得淚眼朦朧,一抬眼瞅見賈珍色樣,怒火只燒,卻又不好發作,只得使勁兒咳嗽一聲,提示賈珍,賈珍忙低頭乾嚎去了。一時誦經完畢,客人散去,賈珍有尋蹤而去,只剩下賈蓉應卯。

鳳姐與尤氏交換下眼色,雙雙走至尤氏上方,如今尤氏夫妻日夜守孝,尤家兩姐妹正住在這裡。

尤氏進了院子卻見四下無人,走至自己臥房門口,卻聽見賈珍聲音:「好二姨兒,許久不見,把人想煞。」一時少女驚呼嚶嚀不絕。尤氏面色鐵青,待要破門而進,卻被鳳姐一把攔住捂了嘴。

來至後院,尤氏淚水不斷:「畜生不如,鳳丫頭,你說我或個什麼勁兒,婆家孃家竟然都把我當成死人了。」

鳳姐一聲哂笑:「依我說,你就不該心慈招她們上門。」

尤氏泣道:「我又沒個生育,你大哥有那樣,我受了氣,有個孃家總有個說話之地不是。」

鳳姐道:「這倒說得好,說到一床錦被裡去了。」

尤氏搖頭落淚:「我命好苦!」

鳳姐細心撫慰尤氏一番,尤氏方漸漸止了哭聲。鳳姐便問道:「我約莫聽說,你家二妹原是定過親的,因何早過了及笄之年任然蹉跎閨閣?」

尤氏嘆道:「只因張親家敗落,三餐不繼,我繼母便欲退親另許,張家只不願意,又無力行聘,方才這般。」

鳳姐替尤氏攏攏鬢角,笑道:「看你多大點事啊,就這樣,我學你,早哭死幾個了。」

尤氏苦笑:「這怎麼相同,二弟那些鶯鶯燕燕與不沾親不帶故,如何辣手也使得,我如今輕重不得,只有受著,你說我怎麼一次又一次遇見這種糟心事兒呢!」

鳳姐知道尤氏想起了可卿,可是可卿與尤二姐不同,一個是逼不得已,一個是上趕著巴結,未免尤二姐把媚功施到賈璉身上,鳳姐決定今天擠破這個膿包:「我倒有個兩全法子,既不有傷親戚情面,又解了你的圍困,只看你舍不捨的破財免災。」

尤氏道:「你倒說說,如何破財免災法?」

鳳姐道:「你孃家也不過小戶人家,百十兩銀子也就打瞎了你家老孃眼睛了,你再貼幾百銀子與張家,讓她們來家行聘,把你家二姐風風光光嫁過去不就得了。」

尤氏恨道:「她這般打我的臉,我還貼錢與她風光,我犯賤啊!再說,張家吃完了這一百銀子還不得繼續上門來糾纏呢!」

鳳姐笑道:「這就沒法子了,我到底是外人,說多了,人還以為我挑撥離間。這樣也好,她是你親妹子,等她生了孩子,你悄悄抱來記在你名下,也算有後了,只不知你那二妹子肯不肯看在姐妹情分不記名分替你生孩子呢。」

說著告辭要走,卻被尤氏一把抓住:「哎,鳳丫頭,你等等,我總肯,我一個婦道人家,那張家敗落後又搬離了京城,我哪裡尋去?」

鳳姐嘆道:「唉,誰叫我和你好呢,你既願意,少不得我受些累,你若相信我,與我二百銀子,等大老爺出殯後,我保管那張華改頭換面上門提親,與你消弭這宗孽緣。」

尤氏聞言道:「這銀子我現在不方便拿給你,你信我,先替我辦好了,我絕不虧你。」

鳳姐一笑:「你若賴我也不怕,我有本事給你叉出去,也有本事再給你弄回來。」

尤氏又氣又笑:「你就逗我玩氣死我吧。」

鳳姐笑道:「說笑呢,我們什麼關係,這事只要你事後不反悔怪罪我,我就貼錢也替你辦得妥妥帖帖。」

尤氏一笑,妯娌們又說幾句方散了。

三日後,賈璉歸家,隔天,寶玉護著賈母邢夫人也到了。一時都到東府祭奠上香,賈珍見了賈母又狠哭了一場,賈母也給賈敬上了香,想著賈敬這個侄子也壽終正寢,賈母想著自己年事已高,府裡大事尚未完成,不免唏噓落淚,小輩們陪著哭了幾聲,鳳姐尤氏李紈邢夫人好歹勸住了賈母不提。

卻說這賈璉,雖然有鳳姐平兒兩個嬌妻美妾,時日長了,便覺得牡丹花雖美,缺少山野刺玫一段香。聽聞又是姐妹標誌,便偷偷瞧了幾眼,果然風情萬種嫵媚風騷,既有鳳姐美貌與大家風範,又有平兒小意兒溫柔,端的是別有一番滋味,心思便活躍起來。

賈蓉見賈璉似有入甕之意,為了自己方便,忙著一陣敲邊鼓,一番舌燦蓮花,只把個二姐如何溫柔似水,如何賢良淑德說了幾大篇。

稍微有點腦子就該問一問賈蓉:「既然這般賢良淑德,如何與你父子同歡,又如何與姐夫孝期通姦呢!」

可惜賈璉此時也不用腦子了,只是小弟當家了。

卻說賈璉受了賈蓉慫恿,越發大膽,賈蓉引薦搭橋,一來二去,那二姐果然與賈璉有意,暗地眉目傳情,這一切落入一旁花紙的尤氏鳳姐二人眼裡,只把個鳳姐尤氏氣個仰倒。尤氏尤其臉色無光,愧對鳳姐,因私下對鳳姐言道:「你速找來張華,三百五百銀子我出了,叫他速來提親,越快越好!」

這日來家,鳳姐笑臉相迎,賈璉只是心不在焉,剛扒拉幾顆米飯在嘴裡便放了碗,忙著要去東府幫忙。,只發恨:尤二姐,你幾次三番來犯我,可怪不得我狠心。」

卻說鳳姐見賈璉放碗,忙示意平兒服侍,自己也緊著也放了碗筷,看著賈璉笑得滿臉明媚:「二爺,稍等一等,我有一事要與你商議。」

賈璉道:「何事?」

平兒遞上茶水,鳳姐忙著漱口洗手,這才對著賈璉笑道:「你與我一起去見老祖宗,我有件緊要之事要請老祖宗示下方好辦理。」

賈璉心裡記掛尤二姐的風姿綽約,抓心撓肝,只想早些到手,隨口敷衍道:「眼下那邊大爺喪事最為要緊,既然要老祖宗示下,可見這事兒不大,我也不必知道,你自拿主意就是。」

鳳姐心裡只是寒心,面上笑意兒卻暖如三春:「我的二爺,你倒說說什麼是大事兒?興家立業是不是大事兒?滿門抄斬是不是大事?」

賈璉聞言心頭一顫,待要發火責罵,卻見鳳姐眼亮晶晶,已經滿臉莊重。這才驚覺,只怕鳳姐兒國有大事不成?想起鳳姐能耐,這話只怕不差,滿門抄斬四個字,將賈璉滿肚子花花腸子唬得個煙消雲散了。阿甘[記住我們:烽火ap站: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