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了,海東青走過去開門一看,給門外的人讓開了路。
「喵。」
「易哥,你的東西。」大牙左手抱著正張牙舞爪要過來跟我拼命的貓,右手抱著一個裝著我所有希望的布袋子,滿臉苦笑。
我激動萬分的小跑了過去,接過大牙手裡的布袋子,然後裝作不認識他手上拿著的活物:「哎呦我操,這誰啊,我不認識誒,你在哪兒遇見它的?」
現在跟貓相認就不是感動得淚流滿面的事兒了,鐵定的要被它撓一頓,沒見它現在的樣子都屬於想發飆卻發不出飆的模樣嗎?
「您先接過去,快,接過去。」大牙哆哆嗦嗦的說,他手上的血痕似乎是在冥冥之中提示我,媽的接過來你就死定了。
最終還是海東青的膽兒大,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走過去接過貓。
然後。
他被貓撓得死去活來。
「疼嗎?」我嘖嘖有聲的看著這一幕,只感覺撓在他身痛在我心啊,身為他的兄弟我……哈哈哈哈叫你丫的去接傻逼了吧?!
「不疼。」海東青咬緊了牙,手哆嗦著,跟帕金森患者似的。
「這小傢伙你在哪兒遇見的?」我叫住了正準備轉身離去的大牙。
大牙聳了聳肩:「佛爺說是咱們要走了,安排我回去幫您拿東西,結果就在外面看見這貓了,一直圍著大門打轉在那兒叫呢。」
「對了,佛爺叫我給您帶個話,六點整的時候出門,去見大佛爺。」大牙說這話的時候臉色也有點奇怪,說不明白的複雜,可能他也知道小佛師爺跟大佛的故事吧。
下午閒著的這段時間,我要麼就在思考,為什麼小佛爺要帶著我們去見大佛,要麼就是在安慰那隻要跟我魚死網破的貓,說好話(我也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外加送好吃的,簡直是把它當成大爺供起來了。
關於我思考的問題,一直都沒有答案,當時問小佛爺他也是半遮半掩的。
直到很久之後我才知道真相。
「媽的!沒見人都帶這麼多保鏢嗎?!老子一個人去了多丟份?!」小佛爺某次喝醉酒後這麼猛拍著桌子罵街:「老子好歹也是曾經呼風喚雨的人物吧?!感情我帶幾個保鏢還不行了?!」
我當時要不是緊拉著海東青不讓他動手,估計小佛爺已經被惱羞成怒的海東青扔進南明河裡造福魚類族群去了。
話先回來。
在時間差不多到點的時候,我跟海東青也已經收拾好了,衣服也換了一套乾乾淨淨的。
怎麼說我也是得出去見人啊,要是我還穿著平常那髒兮兮的外套得多丟人?
「媽的。」小佛爺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仔仔細細地看了看我的打扮,沒好氣的問我:「你他媽是要去相親還是咋的?」
「我操。」我忍不住就要挽著袖子抽他,但小佛爺明顯是有了眼力見,也明白他一個人是搞不定我跟海東青兩個人的,頓時咳嗽了幾下,轉身就給我們帶路往樓下走。
貓被我託付給師爺了,今天這場面不適合那種小東西跟著來,如果到時候打起來有它就純屬多了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