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我並沒有死,那句死後逍遙就足夠咱們細想了。」黑子幫我倒了一杯茶,隨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緩緩說道:「在我看的那個故事裡,記載這個故事的人,是個茅山宗的道士,他最後只寫了四個字。」
「什麼字?」我強忍著激動,哆哆嗦嗦的問,因為感覺好像自己又看見希望了。
對於一個正在慢慢失望的人來說,忽然出現了希望,或許比什麼都重要。
黑子用手指頭點了點桌子,說。
「人定勝天。」
我愣了一下,好半晌都沒有說話,直到海東青把我從出神的狀態叫了回來。
「怎麼了木頭?」
我哈哈大笑著拍了拍海東青的肩膀,想要說話,卻發現我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一個勁地不受控制地狂笑著。
周圍的服務員還有客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似乎是在想。
這人是忘記吃藥了,還是今天吃錯藥了?
「黑子,謝謝你!」我激動地說。
件給我的預言一直都藏在我的心底,雖然我不願意去面對這個該死的預言,可是……媽的現在我也不用擔心那麼多了!!
莫要哭,莫要鬧。
四月如春,富貴隨來,大夢不醒,逍遙自在。
迎陽花開,雨後失彩,虹光貫日,披孝戴白。
瘋癲嗔痴,樣樣都來,以殺還殺,戾染靈臺。
老天無眼,大道深埋,命數已定,絕路不開。
常有善舉,卻無善報,前程莫問,心被己埋。
「件,老子肯定不會讓你如願的。」我眼神閃爍得厲害,心裡嘀咕道。
以上那些都是件給我的預言,毫不誇張的說,它預言到了許多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但這並不代表結果,黑子沒有死,故事裡的那個人也沒有死,沒聽別人說嗎?!
人定勝天!
「你們究竟在說什麼預言?」海東青一臉疑惑地看著黑子,又問了他一句:「你是怎麼認識木頭的?」
「海公子你不知道?」黑子對此顯得很是意外,見海東青沒搭腔,黑子就要接著往後講,要不是我及時一腳踩在了他腳背上,我估計黑子能把我給賣個乾淨。
我一邊用腳狠狠地踩著黑子的腳背,一邊笑著:「哎呀,這灌湯包味兒不錯,再來兩籠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