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大佛的人都知道,從某個角度來說,他確實就是個正正經經的商人,可是他賣的東西卻有點獨特,都是些國家明令禁止的玩意兒。
「今天沈國民他們不是要……」公安局的陳副局長裝作不經意的說了半句話,其他人的臉色立馬就更難看了。
大佛皺了皺眉頭,他的關係網雖然在白道這邊根深蒂固,但是某些剛發生的事情,他是絕對不可能當時就知道的。
例如,今天的這場大亂。
在完整的知道今天的事之後,大佛沒有動氣,反而平靜了下來。
半晌後,大佛問道:「東三省的那個財神爺?」
「就是他。」
「他算什麼東西。」
大佛笑了起來,絲毫不顧及這些大人物在場。
熟知大佛的人都知道,這人一般不會生氣,也不愛生氣,可以說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
但他要是真生氣了……
「操他媽的,敢動我兩個弟弟?!」
大佛的口音不像是那個南方沿海城市的口音,反而充滿了東北口音的韻味,說的話也跟他自己斯文儒雅的形象不太相符。
白道的那幾位高官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誰都沒在這關頭上隨便說話。
他們都在想自己應該怎麼做,是把這事糊弄過去,還是幫這個遠道而來的真財神一把?
是的,大佛是真正的財神,財神爺雖有不少的錢,但比起大佛還是差了許多,畢竟兩個人做的生意天差地別。
大佛,他的主要經濟來源就是毒品。
「這件事我們可以……」海關局的局長開口了,似乎是有了決定。
在這個多事混雜的時間段,我們自然沒想到大佛的到來,也不會想到在不久之後,所有形同陌路的人又再次交織在了一起。
這邊,小佛爺他們一行人也都到了三丁樓外的街口,各自紛紛拿著傢伙下了車。
說來也怪,本應該喧鬧無比的街道,現在卻安靜得很,在街上壓根就見不到什麼人,任誰都能猜到這必然是財神爺他們弄出來的。
小佛爺帶來的夥計們都拿著火器,至於刀這些冷兵器則是留到近身或是沒子彈的時候用的,沒人會在一開始就用。
也許這些夥計都猜到了這一場硬仗不簡單,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都緊握著手裡的槍。
「九山,你趕緊滾。」小佛爺把五連發拿了出來,開啟保險,抬起手指著遙遠的另外一個街口說:「從那邊繞進去,別讓老子在戰場上看見你個孫子,要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佛……佛爺……」陳九山說話都結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