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在財神爺老佛爺這種人手裡反而被個變態按著溺死了這算什麼?!
就在我心裡怒吼著的時候,謝寶山把我的腦袋拽了出去,似乎是想讓我換換氣,然後幾秒鐘的樣子一過,又把我按進了池子裡。
反反覆覆的被弄了十來次,在我這邊嗆水已經被嗆得神志不清的時候,謝寶山總算是放過了我,將我拖到一邊丟在地上,然後叫來了兩個牢裡的人,對他們說。
「把他衣服脫了,按住他,老子今天非得……」
我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手腳一陣冰涼。
就在這時候,在鐵門那兒看風的二金大喊了起來:「謝哥!!有幾個獄警過來了!!!」
謝寶山疑惑地往外看了看,站起身就要走過去看看情況,但還沒等他站直了身子,我們監房的鐵門就被人咚咚咚地敲響了。
「我先去看看,你們在這兒按住他,我一會再來弄他。」謝寶山咂了咂嘴,笑得很噁心。
鐵門被獄警開啟之後,謝寶山也剛好走到了門邊,嬉皮笑臉的往獄警手裡遞煙。
「您們大晚上的還過來關心我們這些底層份子啊?」
「少他媽扯淡,來新人了。」獄警的聲音裡也有著不耐煩的意思。
謝寶山徹底的愣住了:「我們這兒都滿了啊,今天來的那個人都沒地方睡呢,您們還往我們這兒塞人?」
「媽的,這點小事都解決不好,怎麼當牢頭的?」兩個獄警都罵了起來,隨後就對著其他犯人囑咐了幾句不要欺負新人這類的話,完全沒有看見我正要死不活的躺在地上,自然而然的走出去關上了門,互相聊著天就離開了我們這個位於角落的監房。
謝寶山的語氣充滿了好奇:「你是哪條道上的?」
聽見牢頭髮問,那人並沒有回答。
我有氣無力睜開眼看了看,在見到那個形單影隻的身影時,我愣了好一會兒,隨即便激動得淚流滿面啊,就差激動萬分的喊謝謝救命之恩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海東青臉上扭曲的表情讓人格外的害怕。
那個瘦弱的身影帶著無以復加的憤怒,似乎已經映入了所有人的眼裡。
「你們打他了?」海東青平靜地問道。
謝寶山一愣,隨即就笑開了,點點頭:「是啊,還是群毆,他手指頭都差點被我們敲斷了幾根。」
聞言,海東青不平不淡的回了句很客觀的話。
「你們就是在找死。」
第22章收拾
那天,我親眼目睹了一場由官方預設的兇殺案。
被害人挺多的,除了我之外整個牢房的人都受了災,但真正賠命的就只有謝寶山一個人,重傷的人則有兩個,其中一個到了今時今日他依舊在病床上躺著,據說是癱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