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納卡圖門沉默了一下,一連串我們聽不懂的語言就從他嘴裡往外竄了,我估摸著他是在拿泰國話罵人,因為這種感覺就跟我罵髒話是一樣一樣的。
「財神老爺一切都準備好了,我是不會死的!!!」納卡圖門怒吼道。
「那麼你激動個什麼勁兒?」我好奇的問。
「你竟然敢把我的阿卡塔盧毀了?!」
哪怕我不看納卡圖門的臉都能感受到他的憤怒,毫不誇張的說,我感覺他現在就想一槍崩了我。
他嘴裡說的那東西應該是用泰語說的,我只能模糊的記住是阿卡塔盧這個音,也可能會有些偏差,畢竟我當時的情況很差,腦子暈得不行。
這孫子說的東西應該就是被貓叼出來的那塊樹皮了。
難道他們降頭師也跟中國的一些邪術差不多,被破了局眼就會受到反噬?
應該是這樣,否則這孫子不可能這麼急眼。
降頭師是個折壽的職業,幾年後我也大概的瞭解了一些,貌似能長壽的降頭師很少,而且經常以害人下降為主的降頭師貌似都沒活過五十歲的。
當初納卡圖門會跟我急眼,很可能就是因為我在他折壽的基礎上,把局眼破了,貌似讓這孫子折得更多了。
反噬嘛,很正常,更何況操縱冤孽害人是屬於瀆神戲鬼的東西,被天譴很在理。
「我說啊,你先別急眼,我覺得咱們可以談談。」我說道,慢慢把手伸進了褲子口袋裡,打算用防身保命的東西弄死他,雖然我會折壽,但是現在也顧不得別的了。
我連命都快沒了,還會去害怕折壽?!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選擇把手放進口袋裡反擊。」納卡圖門說道,手指頭似乎已經扣上了扳機,只需要一秒鐘我就會……
忽然,一聲熟悉的低吼,緩緩傳進了我們所有人的耳朵裡。
「誰敢動他一下……誰就死定了……」
這不是小佛爺的聲音,但應該是來幫我們的,應該是……
為什麼這聲音這麼熟悉……
我愣愣地回想著,只感覺腦袋又劇烈的疼痛了起來,因為我想到了一些不該回憶的東西。
在此時,師爺已經愣住了,表情複雜地看著我身後的方向,我也不清楚他是看見什麼了,但我從他眼裡看出了震驚這兩個字。
納卡圖門似乎也有點驚慌失措的意思,想回頭看看是誰,但他貌似還沒來得及轉頭,只聽一聲槍響,站在我身後的納卡圖門頓時就倒在了地上。
「果然啊,腦袋中槍的瞬間手指頭是來不及反應的誒,這傻逼玩命還這麼多話,活該他死在你手上。」小佛爺的獰笑聲傳了過來,他好像是在跟另外一個人說話,還在拍那個人的肩膀:「姓海的,你槍法不錯啊。」
姓……海的?
「怪不得這聲音這麼熟悉……原來……」我似哭似笑的坐在地上沒有回頭,因為我現在真的很害怕去面對某個我不想面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