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陳九山的那幾個故事,更是把這丫頭給徹底的震撼了。
獨身一人拿著槍單挑數十個悍匪,這是能隨便黑的?果然是要被崇拜啊!
「好呀。」陳馨乖巧的笑著。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可能就是應了那一句話,跟正常的人在一起久了就會正常,跟不正常的人在一起久了……反正我是一想起小佛爺就想起了那句老話。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覺得我的不正常就是小佛爺導致的,沒見我跟這小丫頭在一起都挺正常的嗎?
對了,這也可能是我在對她撒謊的緣故,總不能讓我自己的本來面目嚇著她吧?
這頓飯吃了很久,等陳馨收拾完碗筷坐下來之後,已經下午六點多了。
陳九山挺屍不說話,我抽著煙發呆,陳馨拿著幾本書看著,也沒說話。
估計雨嘉準備考研的時候也是這造型吧,傻逼呼呼的為了個學位拿著書死記硬背,這也是不嫌累啊。
我記得有一次,我嘴賤給雨嘉那丫頭來了一句:唉,這麼傻逼幹嘛,不就是考個研嗎?
嗯,然後她好幾天都沒搭理我。
「考研很難吧?」
「是呀,哥你看起來都畢業了吧,你原來也考過研嗎?」
「我沒考過,但我媳婦考了。」我說道,想了想,又笑著補充了一句:「她還考過了,你個小丫頭得多跟你嫂子學習學習。」
雨嘉,你丫的還沒考研吧,但你看哥哥多對得起你,在外面給你各種貼金誒。
「哥你有女朋友了?!」陳馨好奇的湊了過來,笑嘻嘻的說:「跟我說點嫂子的事兒唄?嫂子一定很漂亮吧?」
「必然啊,我的眼光能差了嗎?」我自豪地說道。
陳九山要死不活地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哥,你有嫂子的照片嗎?」陳馨眼裡的八卦越來越濃了,興致勃勃的問我。
我愣了一下,看著陳馨,猶豫了半晌。
「這是你嫂子當初跟我的合影。」我把錢包拿了出來,指著左邊的照片說道。
這錢包是我特意買的,很特別,普通的錢包擺放照片的位置只有一個,但這個不同。
它不光左邊可以擺放照片,右邊也可以。
左邊的照片是我當初大學畢業時,跟雨嘉在花圈店外照的合影。
在照片裡,我笑得一臉傻逼,雨嘉很爺們的用手攬著我的肩膀,笑得也跟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