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已經安排好了,一會我開車,咱們直接奔目的地去就行。」錢東來說道。
我拿著餐巾紙擦著嘴,好奇的問了句:「直接去財神爺那兒?」
「對,直接去財神爺那兒,現在他估計在酒店裡吃飯呢,我們就在外面蹲點就行。」小佛爺笑呵呵地說道:「今天晚上他有個酒局,到時候等他一齣門,咱們直接開車撞過去,要是他當場死了呢,就算是他命好,要是他沒死呢,咱們就把他活捉回去。」
「這計劃靠譜。」我點點頭。
隨即,小佛爺叫來服務員結了帳,一馬當先的領著我們這群殺人犯出了飯店,上車後又極為有經驗的給我們分發了塑膠手套還有口罩,並且還孜孜不倦的教導了我很多辦人要注意的事項。
「對了,他媳婦是不是也在瀋陽啊?」
我忽然問了一句,坐在我身邊的陳九山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沒吱聲。
錢東來則沒聽到我的話,最後還是小佛爺搭腔。
「是啊,咋的,你對他媳婦有意思?」
「沒怎麼,就是想著財神爺要是死了,在下面應該挺孤單的,乾脆直接送他媳婦下去陪他得了。」我靠在椅子背上笑著。
小佛爺笑了笑,對我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大學生啊,果然有見地,這事就按你說的辦。」
可能我當時的心態有點莫名其妙,並沒有感覺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有點過分。
我那時候就是感覺吧,我做的都是對的。
既然財神爺讓我享受了一些難以忍受的痛苦,那麼我自然得禮尚往來,別跟我提什麼他媳婦是無辜的,我就問兩句話。
雨嘉難道就不無辜了?
六叔難道就不無辜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覺得我是對的。
伴隨著我們在車裡的閒聊聲,車緩緩發動,向著目的地疾馳而去。
路邊來往的行人如同上次我來瀋陽所見到的一般,還是那麼的平常。
似乎他們都各自沉浸在了自己的日子裡,平淡卻又幸福的活著。
哪怕在他們自己看來,日子都過得並不如意,總有這樣那樣的煩心事。
但是……我真挺羨慕他們的……
畢竟平淡這兩個字在我看來,貌似已經遙不可及了。
在九點左右的時候,我們的車在酒店大門遠處的巷口停了下來,這地方確實挺不錯的,除了時不時有人過來提醒我們交停車費以外,其他一切都不錯。
起碼小佛爺還能下車悠閒的買幾罐啤酒,弄點烤串,上車後吹著口哨跟我們一邊吃一邊聊,美名曰這叫壯行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