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爬在梳洗臺邊上看著正對著鏡子自言自語的我,時不時還叫上兩聲來湊趣,估計這小傢伙以為我在玩什麼遊戲,好奇心又被我逗上來了。
鏡子裡的自己比起原來好像又變化了很多,但仔細一看,好像又沒有什麼變化。
最多就是眼裡的血絲多了一些,還有打哈欠的次數明顯增多了。
「走,帶你下去逛逛,免得你自個兒待著無聊。」我拍了拍貓的小腦袋,它乖巧的叫了一聲,自己跳下了梳洗臺,與往日一般站在門邊等候著我。
我對它笑了笑,把先前放在梳洗臺上的手槍插回了後腰,哈欠連天的走了出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哦不對,好像是從離開湘西之後就開始了吧?
無論在何時何地,我基本上都是隨身帶著槍的。
我也不知道是自己在害怕什麼,或是因為某些事沒了安全感,我總感覺,自己隨時隨地可能都會死。
這不是開玩笑,這是我的直覺。
當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畢竟……
經歷了我的那些事後,安全感這毫無營養的三個大字,似乎已經徹底消失了吧?
拉開門後,我第一眼便看見了正往我屋子這方向走來的大牙。
「大牙,東西都找好了?」
「所有東西都找好了,一個不差,佛爺叫我來請你下去呢。」大牙點點頭。
「童子尿是誰貢獻的啊?」我好奇的問了一句,但接下來我就感覺自己是嘴賤了,因為大牙很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差點忘了,佛爺叫我請你貢獻點童子尿,他說你肯定是個處男。」
說著,大牙把手裡拿著的礦泉水瓶遞給了我,意思是讓我意思意思。
「我操。」我皺緊了眉頭,心說小佛也是夠欠收拾的了,這種事還來麻煩我不是打我的臉麼,沒見大牙一臉要死要死的笑容?!指不定這孫子在心裡都快笑瘋了!
「自己找別的去,我不管這事。」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悶著頭向著趙立所在的倉庫走了去,一路上我心裡的髒話那叫一個層出不窮。
小佛這是故意讓大牙來逗我玩的是吧?!絕對的是吧?!
等我走到倉庫後,打眼一看,小佛正樂呵呵的站在門邊抽著煙,看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
「呀呵,大童子來了。」
我發誓我真的很想殺了他,這絕不是在開玩笑。
「東西都準備好了,我就等著看你妙手回春了。」小佛爺毫不在意我眼裡的殺氣,哈哈大笑著走了過來拍了拍我肩膀。
「藥沒拿錯吧?」
「沒,都照著你的藥方子抓的藥,銀針也按照你的吩咐給加工好了,絕對沒有半點差錯。」小佛爺自信滿滿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