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槍幹嘛,你不是帶了嗎?」我不耐煩的說,忽然間想起了陳九山他們的話,忍不住複述了一遍以此表明我的舉動是對的:「你拿槍鎮住他們,我搞定他們,槍不是用來殺人的。」
大牙疑惑地看著我,問了句:「這話是別人跟你說的吧?我咋感覺有點耳熟呢……」
「陳九山跟錢東來,你認識不?」我隨嘴問了一句。
大牙點點頭,說,認識。
「這話就是他們……媽的……我跟你在這兒解釋個啥啊……」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轉身一馬當先的走進了大廈,大牙隨後跟上。
很久後,我想了想當初自己在那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忽然發現了現實這兩個字的殘酷性。
那天我辦了的人好像都跟我沒有直接的關係,更別提有仇了,但是……
媽的。
好像不管是誰,在被現實逼得走投無路之後,總會變成自己最初最討厭的人,並且樂此不疲的繼續下去,很難醒悟,都覺得自己理所應當。
在醒悟之後有人會後悔,有人不會後悔,但貌似一切都已經毫無意義了。
第38章新人
「喂,你確定他們是在這兒交易的?」我左右看著餐廳裡的人群,忍不住一陣納悶:「這裡好像是人的婚禮現場啊。」
大牙也是有點鬧不明白現在的狀況了,無奈地搖搖頭,說是咱們繼續看看。
據他說,他自己也是接受了命令才來的這裡,具體這裡是幹什麼的他也不太清楚,自然更不會想到有人在這兒開喜宴了。
我皺著眉頭問了一句:「那人長啥樣你記得不?」
「記得,我見過他。」大牙肯定地點了點頭。
「他認識你不?」
「不認識,但曾經見過我幾次,都是幾年前了,最近幾年我們基本上沒見過面,他在忙白麵交易跟別的,很少出現在人前。」大牙聳了聳肩:「現在估摸著是認不出我了。」
「那就行,咱們現在慢慢找他,不急,完全可以順便吃個便飯再去找那孫子。」我說道,帶著大牙走向了站在大廳外迎接客人的新娘新郎,故作熟悉地大笑著走了過去,往那新郎手裡塞了五百塊的現金,說著恭祝兩位白頭偕老之類的賀喜詞。
新郎也是一愣,但隨即就釋然了,畢竟客人這麼多,他不可能人人都認識,更何況一上來就送紅票子的還能是來蹭飯的?完全不可能嘛!
就因為我利用了他這種必然的想法,我送了錢,直截了當的說沒帶請帖,是某個哥們叫來捧場的。
至於這個哥們是誰,他也沒問,我自然就沒說了,帶著大牙就自顧自的進了大廳,找了一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
「咱們是來吃飯的?」大牙把卷著麻布的五連發放到了座椅後面,靠著牆放著,一臉的不自在,可能是覺得帶著槍來這種地方實在是有失斯文,或是覺得不夠禮貌,其實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當然了,以上的內容都是扯淡,實際上我們的真實想法就是:我操的在這兒得浪費多少時間啊那孫子呢?!
隔了一會兒,天色漸晚,新人也開始進來搞演講了,隨之就是普通婚禮的流程,敬酒外帶各種喝酒吃肉不亦樂乎,我還是挺自在的,但大牙明顯是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