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東來費力的把刀從小年輕的身上抽了出來,依舊一臉的笑容,拿著掛在邊上的浴巾擦著刀走了過去,見那兩個人沒反應,抬手一巴掌就抽了過去,力度很大,打得挨巴掌的中年人就是一個跟頭。
「聽不懂話是不是?」錢東來笑問道。
只聽兩聲悶響,那兩個中年人霎時間就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看著我們,誰都沒敢先開口說話。
我有點無奈的撓了撓頭,真心覺得很不好意思。
媽了個逼得我就是被這種貨色追得半死?!這臉可丟大了,回去絕逼得被小佛爺那畜生好好嘲諷一頓。
「我說,你昨天不是挺牛逼的嗎?」我把口罩摘了下來,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沒等那兩個人說話,我給陳九山使了個眼神,示意讓他把刀給我。
「是你?!」昨晚上追我追得不亦樂乎的中年人似是清醒了,仔細地看了看我的長相,又看了一眼拿槍的陳九山,訕笑道:「哥……哥們……昨晚上的事兒是誤會……真是誤會……」
「我也這麼覺得。」我掂了掂剛到手的砍刀,滿臉疲倦的走了過去,站在了那兩人的面前點點頭:「昨天你挺牛逼的,我一沒罵你二沒打你,你手下的人二話沒說就拿啤酒瓶給我開了瓢,這事我也就不提了,你後面不也追我追得挺帶勁兒的嗎?」
「那小畜生不懂規矩您大人有大……啊!!」
在他說話的時候,我一刀就砍在了他身邊那中年人的肩膀上,這一下子砍得很深,我使勁拔了好幾下都沒拔出來。
撕心裂肺的慘嚎聲霎時間就在屋子裡響了起來,比起剛才那小年輕叫兩聲就沒氣的情況,這被砍的中年人顯然底氣更足,叫起來就跟男高音似的,那叫一個震耳欲聾。
就是在這種耳膜被震得極其難受的情況下,我在那人身上又補了兩刀,等他沒力氣掙扎後照著脖子又來了一刀,見他沒了氣息這才停下動作。
「刀沒磨好,技術還是得練練。」錢東來嬉皮笑臉地說道。
陳九山沒說話,默默地把槍收了起來,又將錢東來的刀收了回去,拉上拉鏈。
「你先辦事,我們在外面等著,你抓緊時間。」陳九山點上煙,給我說了句,轉身就帶著錢東來出了大廳,應該是去走廊望風了。
跪在地上的中年人沒敢動彈,哪怕是見著大廳裡只剩下了我一個人,他還是沒敢動。
「昨兒你可夠狠的,要不是我跑得快還真得被你弄死。」我呵呵笑著,拿出煙盒分了支菸給他,自己點上了一支菸後,又把打火機遞給了他。
見我遞打火機跟煙給自己,這人也是猶豫了,是接還是不接呢。
「抽支菸唄,聊聊。」我說道。
他乾笑了一下,點上煙,等我進入正題。
「你在這兒邊勢力挺大的吧?」我問道,一臉的若有其事:「好像白道上不少人都跟你有關係,混得不錯啊。」
「這……」他只是乾笑,沒說別的:「兄弟,這事兒真是個誤會,要不然咱們就這麼算了吧?!或者你說個數,我給點消火費,您消消氣?」
我樂呵呵的看著他,心說這孫子還挺會做人的誒,雨嘉,你說這年頭的人咋都這麼油呢,看見自己的人被砍死了還能跟我在這兒討價還價啊真是……
「這是……」
在我低下頭跟雨嘉說話的時候,冷不丁的看見了一些我不想看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