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跟我老婆說話呢。」
在當天晚上的十點十五分左右,我們到達了那人所在的成豪洗浴中心。(原諒我戰鬥力不足五的記憶力吧,我實在是想不起那人的名字了)
陳九山揹著包先下了車,隨後的是我,然後是錢東來。
進了大廳,我們沒在裡面跟所謂的迎賓小姐多說半句話,都裝作是這裡的熟客,一邊裝著打哈欠用嘴捂著嘴,一邊坐上了電梯直奔四樓的桑拿房。
「攝像頭差不多就這幾個,進來的時候我看見了三個,下車的時候看見了兩個,電梯裡只有這一個。」陳九山哈欠連天的說:「別把手放下來,咱們一會弄完人就走,車已經安排好了,能不留馬腳就別留。」
「知道,咱們還在通緝令上呢,要是被逮住就麻煩了,這又不是咱們那邊的城,找不著熟人啊。」錢東來樂呵呵的說道,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
我一愣,忍不住誇了他們一句。
「兩個老哥還挺專業啊。」
「肯定的,不專業早被人砍死了。」錢東來笑道。
就在這時候,叮的一聲,門開了。
在走出電梯的同時,錢東來拿了一個口罩給我,而他們也都紛紛戴上了口罩,一邊看著桑拿房外的門牌號,一邊往裡走著。
當時我也沒多想,但事後一琢磨,我覺得他們辦事都辦得挺周到。
剛進洗浴中心的時候戴口罩是下下策,很有可能被人注意到,更會被那雜碎的一些個手下發現,所以咱們也就只能裝裝癮君子,打著哈欠進去洗桑拿。
等到了樓上,這裡幾乎沒人在外面走,我們也就不怕戴著口罩顯眼了。
能擋住臉辦壞事的口罩,這就是好口罩。
「這裡面。」陳九山抬頭看了看門牌號09的房間,伸手進袋子把五連發拿了出來:「老錢,你敲門,我進去。」
說完,陳九山拿著槍貼著門邊站在了一旁,躲在了一個視覺死角里。
「不是不用槍麼?」我疑惑的問。
「威懾力,刀不夠。」陳九山搖頭:「刀是用來辦人的,槍是用來嚇人的,一會進去用槍鎮住他們,要是好解決就幾刀剁了那畜生,要是不好解決就用槍。」
「話說你們怎麼不帶匕首呢?那玩意兒多方便?」我又問了一個先前藏在心裡的問題。
錢東來跟陳九山對視了一眼,都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用這玩意兒習慣了,順手。」錢東來訕訕地說,隨即,敲響了房門。
第19章沾血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敲門之後不到十秒,一個裹著浴巾的年輕姑娘就走了過來開門,在見到我們幾個大老爺們站在外面看著她的時候,這姑娘愣了一下也沒害怕,而是疑惑地問:「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