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臺上的姑娘唱完了一生所愛的最後一句歌詞,害怕地看著臺下的我們,禮貌性的鞠了一躬,轉身就要往臺下走,但被我及時叫住了。
「錢拿走,學生出來做兼職不容易。」我笑著,指了指擺放著臺子邊緣的鈔票。
那小姑娘遲疑了好半晌,最終還是在別人的催促下才跑過來拿走錢,只不過她只拿走了一張鈔票,剩下的都被她下臺遞了回來。
「哥……我拿一張就夠了……你……」
「沒事,你帶著你們同學先回去吧,以後別來酒吧搞這些兼職了,不安全。」我也沒再多跟她墨跡,接過錢後,囑咐了她幾句:「要去就去市中心的音樂吧或者是你們大學城那邊的酒吧,別來這種地方接活兒了,出事了你家裡人肯定得傷心得不行。」
「謝謝哥……」她感激地點點頭,在我催促下,她帶著幾個同學從大門走了出去,而先前受傷的那個年輕人也被她們攙扶了出去,在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年輕人咬著牙對我說了聲謝謝。
四周的混混漸漸圍了過來,似乎是有人這麼指使他們一樣,但誰都沒有動手,似乎是在斷我逃跑的後路。
我感覺那中年混子也沒徹底相信我的話,只是在半信半疑。
也就因為如此,他既沒有放走我的舉動,也沒有動手的跡象,他也是在等。
「你們先坐著,都別急著走,咱們等一會兒人來了慢慢解決這事兒。」
我說著,並拿出手機,撥通了小佛爺的電話。
「喂?」
「怎麼了啊?」小佛爺那邊很安靜,應該是在店裡沒出去,我聽見大牙跟師爺的聲音了。
「我爸呢?」我說道,打了個哈欠:「我這兒出了點小事兒,有一些不長眼的要辦我,你給我爸說一聲,讓他先別急著去開會,安排點人過來。」
一邊說我一邊笑了起來,看著臉色難看的中年混子,說道:「再不過來我就得被人卸腿了,趕緊的吧。」
「你在哪兒?」小佛爺可不是傻逼,聽見我這麼說之後,他立馬就反應過來,我這兒是出大事了,而且很可能這事兒會要了我的命,否則我可不會這麼跟他說這些東西。
「我在東正街這邊的十字路口的那個酒吧裡,趕緊的吧。」我說著,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拍了拍褲子:「走,去外面等著,三分鐘就來了。」
正當我起身要往外走的時候,忽然間,大街上冷不丁的響起了一陣警笛聲。
「我操,麻煩了。」我皺了皺眉頭,沒別的反應,依舊有條不紊的往外走著,其他的混子也是沒注意到我細微的變化,在中年混子的帶領下,跟著我走了出去。
當時我放在兜裡的左手已經死死捏住了小木板,只要情況不對,我立馬就要拼著命捏碎它,然後找機會逃命。
這玩意兒就是當初我用來搞定棺材老爺的七震局,雖然用過之後有很大的可能會折壽,但怎麼說都比現在被人砍死強得多吧?
我暗暗琢磨著,出了門後左右一看,只見警車正停在那邊的路口,幾個警察正下車在往我這邊兒走過來。
那時候我心裡也是納悶,心說,是哪個孫子這麼雷鋒幫我報警啊?!這他媽不是害我嗎?!
「他們之中距離我最近的人……是在我身後兩米左右的地方……不對……應該是一米多點……」
「警察距離我還有二十來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