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上場的樂隊名字我已經記不清了,是一群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他們唱的歌我也是第一次聽,好像是叫無地自容還是什麼。
唯一能記清楚的就是裡面的幾句歌詞。
「不再相信,相信什麼道理,人們已是如此冷漠。」
「我不再回憶,回憶什麼過去,現在不是從前的我。」
「曾感到過寂寞,也曾被別人冷落。」
「卻從未有感覺,我無地自容……」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九十年代的老歌,但不得不說,老歌大多都是能唱進人心的。
主唱唱完這首歌后,拿過一瓶啤酒仰頭喝了起來,哈哈大笑的跟下面的人有說有笑,也不像是別的藝人有種裝逼感,說話什麼的都很接地氣。
「後面上場的是咱學院的幾個小妹兒,出來走場子做兼職,人可是咱學院的高材生,臺下的哥們兒姐們兒都捧捧場,接下來,大家一起走著~~」
我迷迷糊糊的看著下方吵鬧的人群,感覺腦袋有點疼,貓好像也不愛這種氛圍,趴在椅子上翻來覆去的換了好幾個姿勢還是沒睡著覺。
一開始我還是挺困的,但在看見那幾個的年輕姑娘上臺後,忽然間,我猛地就清醒了過來。
「雨嘉?!」我死死地盯著最先上臺的那個姑娘,看著她臉上隱隱的羞澀,我使勁兒的揉了揉眼睛,自嘲的笑了:「看錯了,媽的。」
沒錯,那姑娘冷不丁一看確實是挺像周雨嘉的,無論是身形還是別的什麼,都挺像的。
可仔細一看後便會發現,她跟周雨嘉長得並不是很像。
而且這姑娘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拿獎學金的主兒,看起來很乖巧,與雨嘉比起來……
怎麼說了。
就是一個是聽話的學生,一個是頑皮的學生,她跟雨嘉相比少了很多調皮的笑容,差不多就是這種比喻了。
我估計她們也是出來兼職的,挺不錯的,原來我們學校的音樂系也有許多女生做兼職,唱一晚上能賺不少呢,當初可把我們這群窮鬼眼饞得。
媽的我們辛辛苦苦累一天就賺那麼點,人唱幾首歌就賺那麼多,這可一點都不科學。
主唱也就是那個姑娘,是個挺害羞的人,可能這是她第一次上臺唱歌吧,總有種放不開的感覺。
她唱的第一首歌就是我曾經最喜歡的歌,加州旅館。
唱加州旅館的女生很少,能唱好的就更少了,但這姑娘唱得真是……太他媽好聽了!
一曲過後,下面的掌聲就沒停下過,不少荷爾蒙爆發的男人更是吹起了口哨,看著那長相不錯的姑娘眼珠子都是亮的。
「哥們兒,你過來一下,我問你個事兒。」我招了招手,叫來服務員。
「啥事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