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聽見貓叫,我下意識的循聲看去,只見那隻白色的野貓正光明正大的躺在牆邊睡著,特高冷的睜開眼掃了我們這群凡人一眼,叫兩聲後就繼續睡了過去。
「這貓是怎麼進來的?」我疑惑的問小佛爺,心說這貓也不帶飛簷走壁的啊,就算能飛簷走壁,它也沒穿牆的功能啊,我記得昨天它不是自個兒回家睡覺了麼?!
小佛爺聳了聳肩,直言不知。
「昨天它是跟在你後面上來的……」大牙回了我一句,一語驚醒夢中人:「你昨晚上好像是困了就沒注意,它就跟在你屁股後面呢……」
「我操。」我驚訝地看著野貓。
這小畜生不是不愛跟著我回來嗎,原來還想帶回來養著,但這貓剛跟我走到門口就不走了,難道是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到了血濃於水哦不對,這話有點像是在罵自己。
想著這些令人感動的事,我走了過去,把前幾天沒吃完的扒雞放在了它旁邊,無聲之意就是:哥們吃點?
貓睜開眼看了看袋子裡的扒雞,彷彿是覺得我在嘲弄它的智商一樣,盡拿自己吃剩下的東西忽悠它,於是……
嗯,它當著所有人的面,怒吼了一聲後,一爪子拍飛了裝著扒雞的快餐盒子。
我表情無比尷尬,小佛爺他則是大笑了起來,感覺這事異常的喜聞樂見。
半小時後。
我,小佛爺,大牙,貓,互相對坐,在包間裡吃得好不快活。
貓坐的地方可是它自己爭取來的,這點毫不誇張。
先前它進來想跳上凳子坐著吃的時候,小佛爺沒留情面,一腳就把它給踹下去了,並且罵罵咧咧的說就一隻貓也想跟老子平起平坐說出去我就沒面子了我操。
我承認小佛爺有時候挺二逼的,真的。
在他這一腳踹出去之後,不到三秒鐘的樣子,腿上就平添了數條傷痕,雖傷口不深但都見了血,看得大牙是一顫一顫的,直截了當的對我說,你這貓死定了。
最終的一切誰都沒想到。
「有脾氣,我喜歡。」小佛爺沒有半點發火的樣子,親切的對貓說:「要不上來跟我們一起吃點?」
之後的事情各位就知道了,我們四個很和諧的吃著喝著,不時還聊上那麼幾句,氛圍很不錯。
「你哥呢?咋不叫著來一起吃?」
「去北京了,今兒早上被叫去的,好像是要開會。」小佛爺不耐煩的說:「一幫子犯罪分子還搞得這麼正式,開會開會開他媽了個逼的,早晚得被白道的一鍋端了。」
「你哥都去了,你咋不去呢?」我不解的問了一句。
小佛爺擺擺手:「平常都是我哥給我動腦子,我屬於行動派,聽我哥的指揮就行了,開會這種事只要不是點名了必須讓我去,那麼平常我都是不用去的,只要我哥去了那老東西也不會說什麼。」
「怪不得。」我點點頭,對老佛爺的決定很是深有感觸,叫小佛爺去也是給自己添堵,說話嘲諷外加沒什麼禮貌還不愛動腦子,這種傻逼要是老在自己眼前晃悠,那才叫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