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應該是唱戲時敲鑼打鼓的聲音,好像還有二胡聲。
聽著耳邊接連響起的聲音,她也被嚇得愣住了,隨即就瘋狂地拍著門,叫著救命,希望自己的爺爺來救她,可是她卻沒注意到一點。
鏡子裡的人正在往外面走,而且越走越近,到了最後……
「我回頭看的時候……她的臉已經貼在鏡子上了……」她雙眼裡充斥的滿是恐懼,身子也略微有點哆嗦,好半天才恢復過來。
等到她冷靜的時候,後面的故事才被她緩緩說出來。
「每天晚上我都會看見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坐在床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她的眼睛跟我的不一樣,她只有眼白……」她說道:「我以為我白天看不見她,但是那天我去衣櫃拿衣服,拉開門後就看見她蜷縮在衣櫃裡,死死地盯著我……」
「喵~~」
貓叫了一聲,乖巧的從沙發下跳了上來,趴在我腿上,陪我聽著故事。
「我問她,她到底要怎麼樣。」
話音一落,這姑娘的臉上已經滿是悔意。
「她說,根據賭約,她輸了,要跟我出去玩,但是她要暫居在我身體裡出去玩……」
「夠鬧騰的。」我揉了揉太陽穴:「她現在在哪兒?」
「在你來之前,她跑廁所去了。」
我哦了一聲,摸了摸貓的腦袋,笑呵呵的站了起來。
「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廁所看看。」我說道,抱著貓掃了一眼客廳,轉身向著廁所的方向走了過去。
老人家的廁所門有一定年頭了,木門上已不知何時就佈滿了斑駁的印記,許多漆皮都掉了下來,看起來就跟曬脫皮的人一樣,缺一塊好一塊的。
開門進去,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正對著門的大鏡子。
我點了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把煙盒跟火機放在了梳洗臺上。
看著鏡子裡滿臉疲倦的自己,我撓了撓頭,問。
「你在裡面嗎?」
鏡子裡的自己依舊呆滯的看著我,與我一般抽著煙,眼裡的疲倦簡直是要溢了出來。
湊近後,我仔細看了看自己眼裡的血絲,打了個哈欠。
「最近得好好休息休息了,要不然遲早猝死在大街上。」
「喵。」
「聽說你愛玩石頭剪刀布?」我對著鏡子問:「我們玩玩,要是你輸了,你就給我滾蛋,要是我輸了,我賠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