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問著自己,但卻沒有愧疚,因為我覺得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怎麼了?」我見小佛爺奇怪地看著我:「讓這孫子說點遺言唄,就跟你當初給黑子機會一樣,對不對?」
小佛爺在聽見黑子這兩個字的同時,臉色瞬間就變了,罵罵咧咧地站起身回了車上,繼續不聲不響的抽著煙。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
說話的是個中年女人,能聽出來,聲音很溫柔,應該是賢妻良母的型別。
等以後我跟雨嘉結婚了,估計她也是這種型別吧。
這麼想著,我把胸前掛著的玉佩拿了出來,輕輕親了一下,笑容滿面。
「我這兩天就回來吧。」
蘭明故作輕鬆地說道,轉開了話題:「你最近跟孩子還好吧?」
「好呀,前幾天他們考試,這孩子考得不錯,就等你回來帶他出去玩呢。」蘭明的老婆笑得很開心,言語之中也有著無盡對自己孩子成績的滿意。
聞言,蘭明哆嗦了幾下,不知道他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隨即,他說話的語氣變得很明顯,漸漸溫柔了起來。
「老婆,我平常不該喝酒跟你吵架的。」
「你個死鬼還好意思說,怎麼忽然想到說這事兒了?」蘭明的老婆笑著問他:「你是不是在外面做啥對不起我的事兒了,趕緊說。」
蘭明也不管他老婆是不是看不見,搖了搖頭:「沒,就是忽然良心發現了。」
「什麼良心發現?」
「做事做人,都得往好的方向走,要不然……」
蘭明看向了正拿著玉佩發愣的我:「是會有報應的。」
「你說話怎麼怪怪的?」蘭明的老婆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你早點休息吧,平常多注意照顧照顧孩子,我先忙去了。」蘭明說道,等那頭的人說了晚安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僵硬的笑著,把手裡緊握著的符咒輕輕鬆開,不再打算用這東西送他走。
「聊完了?」
「去貴陽的人裡帶頭的有好幾個,站在車上開槍的人是其中一個,叫林五,挺多人都叫他大哥的。」蘭明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說起了我最感興趣的事:「跟他一起動手的人,叫承何。」
「哦……承何就是那個拿槍托砸我媳婦的人是不是……」我點點頭,感覺心裡又有了一種難言的揪痛感,似乎那天的場景又出現在了我眼前一樣,所有事都歷歷在目。
「沒錯,就是他。」蘭明說道。
我繼續問:「他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