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是先前跟我們在山上的夥計,而是負責坐在車裡看著風的人,他見我眼神有了不耐煩的意思,估計火氣也上來了。
「你他媽誰……」
他敢爆粗口的原因就兩個。
第一,小佛爺他們下山的速度沒我快,都在後面跟著呢,就目前來看,這個看風的夥計是看不見小佛爺一行人的。
這點就說明了,看風景能害死人,特別是小佛爺這種不著調的孫子。
下個墳山還左看右看的跟賞景似的,這他媽是得多閒才能幹出來這事兒?
第二,我看起來髒兮兮的就跟個乞丐沒兩樣,背上還揹著個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標準的戰鬥力不足五的渣子,也就是這點才給了他小宇宙爆發的心。
「滾下去。」我沒跟先前一樣發脾氣,畢竟雨嘉還在我背上揹著呢,我可不想髒了她的眼睛。
「喲,這逼讓你裝得,你個犢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這人伸手在車座下面拿了把五連發出來,剛想抬起槍口對著我,卻發現一個冷冰冰的東西已經抵在了他腦門上。
我不耐煩的看著他:「要不是我老婆在這兒,我他媽現在就一槍崩了你,給你個機會,滾下去坐前面,別跟我老婆搶位置坐。」
「你……」
「砰!!」
「我說話你是不是聽不懂?」我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起來,腦袋又他媽開始疼了。
這夥計捂住流血的耳朵拉開門就跳了下車,滿臉的驚慌失措,我估摸著他也沒想到我有槍,也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的就扣扳機了。
其實那一槍沒打中他要命的地方,只是崩了他小半個耳朵而已。
「我操!你幹嘛呢?!」
小佛爺帶著眾人從後面急匆匆的追了上來,見我拿著手槍立馬就急了,左看右看的沒看見那夥計,似乎是覺得我把那孫子崩了一樣,雖然我是崩了他,但沒崩死啊,此崩非彼崩不是?
一邊罵罵咧咧的走著,小佛爺皺著眉頭過來就拽住了我的衣領:「姓易的,你他媽是不是跟我找樂子呢?!下來就他媽動……」
「他罵我。」我給的理由很有信服感,起碼小佛爺是信了。
「他罵你啥了?」
「他罵我犢子。」
小佛爺哦了一聲,然後就見著了躲在車後捂著耳朵的夥計,二話不說上去就朝著那人的肚子踹了一腳,一邊踹還一邊罵。
「我他媽還以為你死了呢?!你躲後面幹嘛?!開車去!!」
有些時候其實我也挺費解的。
小佛爺跟我的關係有時候是水火不容,恨不得一槍崩了對方,但有些時候又像是朋友似的,能聊上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