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想,我似乎還能在腦海裡看見周雨嘉的笑容。
她好像還笑了笑,說,易哥你終於來接我了。
「你笑什麼呢?」
小佛爺冷不丁的問了我一句,隨即便讓我回過了神,抬頭一看,天已在不知不覺中黑了。
「雨停了,咱們也該動手了,走吧。」我大笑著整理了一下衣服,也沒跟小佛爺多說什麼,轉頭便往山下走。
十來分鐘後,我們一行人便到了周雨嘉的墳前。
看著那塊冰冷的墓碑,我心裡卻有了溫暖。
「雨嘉……」我蹲了下去,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中,輕輕地親了一下墓碑:「易哥來接你了……咱們一起走吧……」
「我們永遠都不會再分開了……」
我瘋瘋癲癲的笑著,把臉緩緩貼在了墓碑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那種刺骨的冰冷,笑容越來越盛。
「這人是不是腦子……」
沒等那人說完,小佛爺一巴掌就抽在了那人臉上。
「啪!!!」
被打的人緊緊地捂住了臉,一臉恐懼地看著小佛爺,似乎是沒想明白小佛爺為什麼發火。
其實我知道小佛爺為什麼打他。
「沒錯誒,我就是腦子有點不正常。」
我笑著看了看那人,把剛拿出來的手槍插回了後腰。
第18章開棺
雨淅瀝瀝的漸漸變小,隨後緩緩停下,四周又再度充滿了雨後的泥土芳香,生物學上稱這似乎是放線菌的味道。
天還是挺冷的,畢竟在一個雨後的墳地,不管是周圍環境還是人的心理此刻都能透露出一股子涼意。
可能是小佛爺帶來的那群人不適應貴陽的天氣,剛開始挖土沒多久就打起了噴嚏,看樣子是有點感冒了。
「你他媽現在怎麼跟我原來似的,動不動就拔槍!?」小佛爺遞了支菸給我,自己點上一支菸後抽了口,沒好氣的罵道。
我愣了愣,搖搖頭:「我不知道。」
雖然我這話像是敷衍,但確實是我的實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忽然拔槍,完全是下意識的,而且動作還那麼熟練,很多時候剛反應過來,搶已經拔出來了。
「提醒你一句,去了那邊,別在我哥面前隨便拔槍。」小佛爺說這話的實話我以為他是在警告我,畢竟那是他大哥,在那人面前隨便拔槍不就是開嘲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