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孫子,也就是我,找到了很多很多寶貝,還賺了大錢。」
屍首上散發的焦臭讓人不禁有想吐的衝動,但對於我來說,聞著這些味道,卻就跟呼吸著普普通通的空氣沒什麼兩樣。
「第二呢,雨嘉答應跟我在一起了,她是我老婆了。」
「第三……」我點了支菸抽著,又幫老爺子點了一支菸,放在了他手指之間。
「我在易家待不下去了,所以我自逐家門了,以後我這個易,就不是那個易了。」我被煙嗆得咳嗽了幾下,揉著眼睛站了起來:「爺爺誒,你好好休息,等……」
我話沒有說完,而是陷入了思索,半晌後才給出答案。
「要是最近我辦事順利呢,那估計就是幾十年之後咱們再聚了,要是不順利呢,我說不準就得早早的下去見你了。」
「爺爺……」
等我跟老爺子聊完並讓他入土為安之後,天都快黑了,要不是我湊巧遇見了一輛黑車,恐怕我真得留在墳山上過夜了。
其實我還是很懂事的,跟老爺子聊天的時候沒說負面的訊息,跟新聞聯播似的,必然得報喜不報憂。
回到賓館後,我敲響了隔壁屋子的門,小佛爺罵罵咧咧的就出來了。
「我操,你裸奔回來的啊?」
「你忘了?我今兒是被火燒的,還好火被滅得快,要不然就死定了。」我指了指自己手臂上輕微的燒傷,帶著小佛進了自己的屋後,走到廁所便扭開了水龍頭,藉著冰涼的水衝著澡無比舒坦,半天才發現自己沒脫衣服。
門外的小佛爺似乎是有多動症,對於我帶來的那些東西都很好奇,興致勃勃地觀賞著一個個寶貝。
比如,燈座,比如……
「你這是啥玩意兒?有字天書?!」小佛爺指著左慈的《道記》激動的問我。
「你個傻逼。」我看了他一眼,繼續洗著澡。
小佛爺也沒來脾氣,皺著眉頭便拿著《道記》看了起來,還無比裝逼的一邊看一邊讀,但我估計他沒看懂,因為他讀古文的方式跟我們普通人有些不一樣,經常是讀字讀半邊,從這裡就能看出來他很有文化。
估摸著他是閒著沒事幹了,就是那麼有文化的抱著《道記》讀,而且讀得錯別字連篇,如果左慈聽見他讀的這些真得哭出血淚來。
「斂(他能認識這個字我很驚訝)人陣,頭七魂弱也,遇木則收也,七七……」
「不錯啊,有文化,這次讀的還挺通順。」我誇了他一句,擦著頭髮走了出來,只見小佛爺拿著《道記》讀得不亦樂乎,特別是聽見我的誇獎之後,他更覺得自己牛逼了。
他讀的這些是《道記》的背面,大多是些害人的東西,我都沒怎麼琢磨,就學了個易學的七震局,至於其他的東西,我還是得慢慢研究,畢竟以後說不準就能用上了不是?
我這麼想著,坐在床上抽著煙沒再說話。
「陣以符局,墨斂為眼,收魂斂魄……」
聽著小佛爺讀的東西,我抽菸的動作不自然的僵住了,等菸頭燃到了手指處也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