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易的,你敢殺人嗎?
不敢。
我問過自己,也有過答案,但這不足以說明我不敢動手。
閉上眼睛一扣扳機一切不都搞定了嗎?
說來也怪,師爺給我的訊息應該是不會出錯的,但棺材老爺他們住的這棟樓是三層的老式住宅樓,每一間房屋的門窗都緊關上了,裡面似乎是沒人,而且我剛也問過包子鋪的老闆了,這棟樓貌似很久都沒人住過了。
難道師爺是在晃點我?
走到巷子裡的時候,我不經意間看見了一個坐在路邊要飯的老人,走過去往他碗裡扔了一張鈔票後,我問了句。
「老人家,這棟樓是不是很久都沒人住了?」
「有,咋會沒有。」這老人給我說了聲謝謝,然後又說了一些我很感興趣的話:「昨晚上我從這點走過去的時候就看見有人從樓裡出來。」
「包子鋪的那老闆不是說沒人住嗎?」
「他收攤子收得早,我晚上才回去,他曉得個屁。」老人搖搖頭:「昨晚上這裡還停了幾部車咧,看起來都是些有錢人。」
「昨天你見著的有多少人?」我忍不住問道。
老人疑惑地看了看我,沒立即回答,而是在打量我這個人。
估計他認為我是存心不良吧,畢竟閒的沒事問這些東西一般都不是……
想著,我往他碗裡又放了兩張紅鈔票,老人眼睛一亮,收下錢後低聲說:「起碼有五六個,你要是進去撬東西可要注意點,那些人都人高馬大的,怕你搞不贏他們。」
聽見這話我差點就笑場了,感情這老頭兒認為我是溜門撬鎖的賊啊。
隨便跟這老頭子寒暄幾句後,我便順著巷子走到了住宅樓的後面,抬頭一看,門窗依舊關得死緊,上樓的地方也被大鐵門關死了,沒鑰匙就甭想上去。
就在我頭疼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電話一看,打電話來的人是個我想不到的人。
「喂?姓易的?」
小佛爺的聲音還是老樣子,話裡話外都充滿了不耐煩的意味,跟我欠了他的錢似的。
「怎麼了?」
「你在哪兒?」
「龍山。」
「我他媽是問你,你在龍山的哪兒?」小佛爺罵罵咧咧地問:「趕緊的,老子來幫你搭把手,棺材老爺這畜生跟我有矛盾,老子非得親手弄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