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真不是人玩的。」我本來平穩的呼吸漸漸困難了起來,只感覺肺裡悶得慌,眼前也有了些冒金星的跡象,腦袋也開始暈了。
這不是好現象,媽的,早知道就不逞能下來玩命了。
先前我還挺激動挺興奮的,現在我才明白,一切都是我太年輕了,還是得鍛鍊眼力見。
像是潛深水這種活兒一開始就交給鳥人他們多好,我負責後方支援時不時給他們加一口血啥的……
「到了。」
我眼睛一亮,遊動的速度緩緩慢了下來,連腦子裡的眩暈感也霎時消退了不少。
我們一行人距離海底大概只有一兩層樓的距離,甚至這距離更短,因為我發現我頭燈的白光能照著底部,還能照得很清楚。
像海老爺子說的故事一般,海底佈滿了一個個深不見底的洞穴,直徑兩米左右,洞口的形狀很是不規則。
幸虧我不是密集恐懼症患者,否則現在絕逼就得癱在這兒了。
海東青的手扣住了石壁,剛好將身子穩住,眼神黯然的看著下方漫山遍野的洞穴,久久都沒有動作。
「真門是哪個啊……這麼多假門……讓人怎麼找……」我無奈的把目光轉到了正左右掃視海底的胖叔身上,等待著他給我們答案。
第44章嚎叫
胖叔在海底的洞穴上方遊動了一段距離,似乎是在打量著什麼,也就是兩分鐘左右的樣子,他有答案了。
只見他對我們招了招手,意思是讓我們跟過去,隨即,他又用手指了指自己腳下方的洞穴。
海東青的反應是最快的。
也許他是害怕胖叔自個兒打頭陣,二話不說就衝上去了,我還在玩狗刨呢,這鳥人就已經到洞口趴著往裡看了。
此時我也游到了洞口旁邊,往裡一看,只能看見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洞壁不平整,但圓滑,下去了也不用擔心會蹭著掛著自己。
「下去?」我用眼神問胖叔。
胖叔用眼神回答我:「你社(說)呢?」
「沒危險?」
「抹油。」
「你確定是這個?」
「你特麼下不下?!」胖叔怒視著我,我清晰的從他眼裡讀出了這句髒話,事後胖叔也告訴我,我當時的猜測沒錯,他是在爆粗口。
海東青把胸前拴著的玻璃瓶取了下來,拿到手裡,那裡面裝著的全是八足金眼蟲,我估計他是把這些蟲當成生化武器了,坐等大殂出來送命送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