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貪的表現形式有許多種,金錢,慾望,權利,名利……當然最為明顯也是最為直接的一種,就是貪錢。其次則就是對自己所愛的東西,所追求的人或物起的貪念等等,但是歸根結底,根源還是從金錢開始。
有了錢,就可以去做很多自己以前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可以收穫自己以前遙不可及的東西,也可以收買人心,讓自己名利雙收。但有時候錢也會失效,有些事情不是有錢就可以做到的,那麼接下來就是要去追求權,有了權就可以生錢,錢又能助權,這些慾望,這些貪念到最後就會相扣成一個圈,緊緊地把你套死在裡面。
貪念一起,自然就會遇見一些險阻,畢竟這世界上有許多東西都不是能夠空手得來的,想要取得那些東西必然就得失去或是付出一些東西。
但是好多人到死都不明白這個道理,依然前仆後繼的去觸碰原本不是屬於自己的東西,有的人甚至在付出慘痛的代價後,依然貪得無厭。
說到底,世間萬物皆有貪,從食物鏈到人類科技發達,都是想要索取更多,本性罷了。
海家兩兄弟也在那時候起了貪心,一是貪地宮中的寶藏,二則就是貪所謂的長生不死。
有了結果,打定了主意,這三人便也沒再繼續說這事,而是去了大廳準備用餐。
白清儒在走出書房的時候又戴上了面具,佝僂了背,恢復了往日老佛爺的模樣。
曾經他對海家兄弟說過。
因為我相信你們,把你們當兄弟,所以我會給你們看我的真面目。
但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如果說出去了,我會遇見很多的麻煩,很多能讓我措手不及的麻煩。
「麻煩?」我皺著眉,滿臉不解。
「沒錯,麻煩。」海老爺子點點頭,用手指了指天花板,意思是……
「這麼多年都沒變模樣,要是讓國家找到了他,指不定就得進中科院被人解剖科學研究了。」海東青說的話富含喜感。
胖叔想了想,也點點頭:「抹油錯,當初他四(是)行動錄裡記載滴人,身份地位應該僅次於特第七隊的一號領導錢壯飛,有這種本事滴人,恐怕被上面的人盯上也很正常。」
(註釋:錢壯飛,曾經的共軍總政治部副秘書長,龍潭三傑之一,還曾當過中革軍委政治保衛局局長,1935年4月失蹤,下落不明,也有人說是犧牲了,但真相為何,前文中就曾寫到過,此處暫且不提。)
「夠厲害的啊,能躲過國家的眼睛。」我略顯佩服的感嘆道。
「他自然有對付上頭人的辦法,否則他早死了。」海老爺子就說了這麼一句,隨後便沒再多說。
海老爺子見我們都吃得差不多了,便把兜裡的自制捲菸拿了出來,笑呵呵的分發給了我跟胖叔一人一支,說,試試,這煙味兒帶勁。
胖叔還好,我抽了一口差點沒被嗆死,煙味兒果真夠帶勁。
「吃飯的時候,我兒子回來了,兒媳婦也回來了,這小兔崽子也回來了。」海老爺子自顧自的點上了支菸,又再度沉浸在了回憶之中。
在飯桌上,三人聊得正歡,只聽院子裡傳來了一陣嘻嘻哈哈的聲音,沒等眾人來得及抬眼去看,一對夫妻便牽著一個粉妝玉琢的半大小孩走了進來。
領頭的中年男人是一副知識分子的打扮,可看他那長相,卻跟知識分子搭不上邊。
可以這麼說,這個人跟小佛爺很像,臉上一直都有種莫名的兇狠,但是在家人面前,他臉上卻找不到往常兇狠的意味,只能看見溫柔。
這個人名叫海元寧,海家第二代的掌權人,大大小小的生意大多由他掌握處理,無論是經商的腦子還是下墓的功夫,必然是整個天津衛數一數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