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隔壁的三狗子貌似就沒人愛跟我玩兒了。
「單親家庭就是很厲害的家庭,嗯。」我輕輕摸著小安的頭,笑道:「甭管什麼單親不單親的,小安以後一定很厲害,肯定……」
沒等我說完,小安雙眼亮亮的看著我:「我以後能當警察嗎?」
「能,小安是最厲害的。」我大笑道。
小安見我這麼說,他也開心的笑了起來,對不遠處的空氣招招手:「大黃!你們上來跟我們聊天啊!」
話落,幾秒鐘後,小安問我。
「大哥哥,大黃它們說,你能不能把背靠在床上,它們害怕你背上的東西。」
我點頭,從善如流的靠在床頭,然後我就見到了驚奇的一幕。
在床尾位置的床墊,冷不丁的凹下去了一點,隨後又恢復了原狀,好像是真有東西壓了那床墊一下似的,看起來特靈異。
「小白,你膽子怎麼這麼小,不用害怕大哥哥的。」小安的手輕悠悠的拍著空氣,似乎是在跟他嘴裡的小白說話,還在拍那小白的頭。
據他所說,小白是一隻白色的小狐狸。
雖然我現在還是什麼都不明白。
但是我好像已經有了答案,這答案是我不敢相信的答案,也是我從未見過,聽說過的答案。
小安所見到的那些動物都是真實存在的,但又不是真實存在的。
它們,都是憑空出現的,或是小安自己想象出來的。
這麼說可能各位不懂,但是……
在這裡,我給大家舉個兩個例子。
這兩個例子都是我讀大學的時候,聽某位教授說的。
第一個。
曾經有一位心理學家,他做過一個實驗,用一塊燒紅的烙鐵在某個病人的眼前晃了晃,說要將這塊烙鐵按在那人的大腿上。
然後這位心理學家把那病人的眼睛矇住,用一塊被開水燙過的硬幣,按在了那人的腿上。
按理來說,那塊硬幣並不能對人造成燙傷,頂多就會讓人覺得疼一下。
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
那病人在被硬幣燙了一下的同時,大聲慘嚎了起來,然後腿上就出現了一塊被烙鐵燙傷的痕跡,傷口處甚至還有些焦黑的跡象。
這便是人的心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