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茫的看著雪白的牆壁,感受著不停竄進鼻孔的消毒水味兒,轉頭看向了正躺在我隔壁床的小佛爺:「黑子人呢?」
小佛爺毫不在意的說:「死了唄,屍首都被我刨坑埋在郊外了,你是想去瞻仰他的遺容,還是去哭喪啊?」
「我操你嗎!!!」我忍著劇痛撲了過去,一拳頭就砸在了小佛爺毫無防備的臉上。
然後。
「你他媽找死?!」
半小時後,大牙提著兩袋子吃的進了病房。
第一眼他就看見了正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我。
「喲,跟佛爺玩搏擊呢?」大牙驚為天人的看著我,衝我比了個大拇指,意思是勇氣可嘉。
「你們他媽的到底想幹什麼?!」我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了,只感覺肋骨好像是在前面的打鬥中斷了幾根,如果再不叫醫生來幫忙,說不定我就得千古了。
小佛爺瞟了我一眼,沒說話,自顧自的接過了大牙手裡的袋子,開啟飯盒吃了起來。
病房裡的情形很奇怪。
一個年輕男人坐在床上吃著蓋飯,臉上有一些淤青,表情很是不耐煩。
另外一個男人則坐在隔壁床,跟看猴兒似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人。
最後一個人,也就是我,我成猴兒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草你們媽!!!」
「我說了,幫我們辦了這次的事,以後各不相欠。」小佛爺打了個飽嗝,滿足的笑了笑:「恩怨了了,你可以滾回貴陽去了。」
「你不殺我?!」我有點愣。
「老子現在心情好,不殺人。」小佛爺埋下頭,繼續吃了起來。
第47章終於回家了
十一月,二十三日。
龍洞堡機場。
「司機師傅,麻煩走北京路一趟。」
「沒問題,上車。」司機對我禮貌的笑著道。
我點點頭,一言不發的把行李扔進了後座,隨後又鑽進了車裡,靠著車窗邊,安安靜靜地坐著,目不轉睛的看著窗外不停變換的路景。
「黑子,我對不起你,媽的……」我眼睛有點發紅,還是沒從黑子被打死的事實裡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