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兩聲,那頭忽然就被人接通了。
「誰?」胖叔的聲音很沙啞,似乎是沒休息好一般,有氣無力的。
「叔誒……我……」我心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滾!!你他媽別回來了!!」
「嘟嘟嘟嘟……」
我一愣一愣的看著手機,心說這次完蛋了,看樣子胖叔被氣得不輕,估計我回家了還得挨頓揍,絕逼沒跑。
深吸了一口氣,氣沉丹田,我再度撥通了電話。
「你掛皮跑哪兒氣(去)咧?!」胖叔這次沒掛我電話。
「那不是……」我準備說出自己充分的理由,以編造一個善意的謊言,但剛說到一半還沒說完,就被胖叔給打斷了。
「你要社氣(說去)旅遊,餓弄死你,信麼?」
「蛋!不可能!我會吹那種牛逼?」我裝作不屑地哼了一聲,瞟了一眼正好奇望著我的黑子,呵呵訕笑著說:「事情是這樣的……」
在我的講述裡,我變成了一個送智障青年迴歸家鄉的活雷鋒,不計報酬,不留名,只為了完全體現發揚社會主義的道德文化精神,充分說明了在黨的領導下,教育下,我有了明顯的素質進步,以及……
哦對了,那智障青年叫黑子。
「抹四(沒事)就好,抹四就好,回來再說。」胖叔放緩了語氣,嘆了口氣,沉默了半晌,他幽幽問道:「你抹油受傷吧?」
「當雷鋒會受傷嗎?」我繼續扯淡。
胖叔不動聲色的吐了兩個文雅的字:「滾逼。」
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胖叔提醒了我一句,讓我趕快給某人打個電話,從昨天起她就聯絡不上我,現在就差報警了。
「你繼續,我不急。」黑子一臉八卦的壞笑著。
我搖搖頭,撥通了熟記於心的號碼。
接通後。
「你好,請問找誰?」
「我找你。」我笑道。
周雨嘉在那頭半晌沒有說話,安靜得讓我以為她是在蓄力,準備給我致命一擊,或是直接噴得我狗血淋頭永世不得超生等等……
「易哥……」
「在呢,怎麼了?我給你說啊,你們可別擔心,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