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太明白場中的情況,但隨著這一聲吼,我發現個事。
石室裡徹底亂套了。
北邊兒仙滿頭冷汗的纏著兩個氼孽,超水平的將自己當鋪裡排行第三的本事發揮了出來,雖然沒發揮出「全力」,但就現在他的全力也夠跟倆氼孽周旋了。
當然了,雖然一會兒他的下場可能不太好看,但是我還是覺得他挺牛逼的。
另外一邊就更亂了。
八個人裡已經有三個被氼孽活撕了,不對,是有兩個被活撕了,剩下的一個是被氼孽一口咬斷氣管弄死的。
我打眼往那兒一看。
氼孽正處於弄死第四個人的過程中,動作很麻利,沒一點被其他人拖住的跡象。
那年輕人似乎是在擺弄什麼符咒,手裡拿著個黃紙念念叨叨的,沒直接上前跟氼孽玩命,估計是要開始放大招了。
「都是我害死的……這應該不怪我吧……」我暗暗吞了口唾沫,手有點發顫,心裡真的是五味雜陳到了矛盾至極的地步。
就在我矛盾的時候,黑子已經跑到了我身前了,快步走了過來。
「易哥我們快找機會走!!」他低聲說道。
「怎麼了?」
「他們想弄死我們,草的!」黑子咬著牙說,眼裡滿是懼怕:「媽的!!還好我會讀唇,要不然咱們真得栽在這兒!!」
讀唇,這技能挺牛逼的,還以為只有電影裡才有呢。
「他們怎麼說的?」我疑惑的問。
「等三掌櫃把氼孽打傷,我就上去收拾殘局,然後你們把那倆舌頭給崩了。」黑子眼裡隱隱有著憤怒:「媽的!!那年輕的孫子真當我們好欺負了?!」
「這是玩黃紙那人說的話?」
黑子點點頭:「就是他!」
見黑子蹲了下來,我左右掃了一眼,埋頭低聲說。
「趁亂從來的地方出去,否則咱們……」
「那裡出不去了。」黑子滿臉苦笑地說:「剛過來的時候我就往後看了一眼,水裡還有魚在蹦躂呢,咱們下去就得當魚食餵魚了。」
話音一落,黑子指了指我們身後的水池:「要不咱們去這裡找個出路?」
聽見這話我差點沒一巴掌抽過去。
去水池下面找出路?!作死也不帶這麼作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