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去,哥幾個幫忙看著風,要是有冤孽過來打岔,記住提醒我一聲。」我笑道:「擺陣是我的強項,應該能幫三掌櫃搞定這些冤孽。」
年輕人皺了皺眉:「擺陣?本事夠厲害的,你學的是哪門的?」
「湘西一脈的東西。」我隨口敷衍道。
「窮山闢野傳下來的東西?能管用嗎?」年輕人自言自語似的唸叨著:「我記得那邊沒什麼厲害的東西啊,除了那一家……」
「喲,您也懂行啊?」
聽見我的話,年輕人臉色一整,搖搖頭。
「不懂。」
我稍微想了想,也許是情況緊急的緣故,我腦子反而冷靜了下來,想到了許多平常都想不到的地方。
他說不懂,那肯定就是懂,但為什麼懂卻說不懂,恐怕就跟北邊兒仙有關了。
這孫子如果說懂的話,北邊兒仙肯定得炸毛,你他媽懂還不上來幫忙?!看戲呢?!
這孫子如果說不懂的話,北邊兒仙就無話可說了,最多就只能說這群孫子膽兒太小,畢竟這小年輕能給一個充分的理由。
「我們上去了只會添亂,怕拖累您。」
多和諧的藉口,就這一點,足以說明他們跟北邊兒仙不是一條心的了,至於北邊兒仙為什麼會跟財神爺的人一起過來,恐怕……
這點我猜不到,得師爺那種人物慢慢去想,我還是當自己的二逼青年好了。
「黑子誒,你先等著,哥去搞定那些東西。」我咧著嘴笑了笑。
黑子愣了愣,沒說話。
話音一落,我便悄無聲息的往石壁旁走了幾步,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佝著身子,小步貼著牆疾跑了起來。
現在場裡不夠亂,我得再添一把火,起碼得把這群孫子弄得暫時無法分出心來整我,要不然我真覺得不安全,總有種會被弄死的感覺。
「現在的氼孽夠厲害了吧?等著,老子給你加把火。」我在心裡暗暗笑著。
水池邊上還有我擺了一圈的貢香,雖然貢香已經燒盡,但只要香尾不斷,便還能阻隔陰眼跟氼孽的聯絡半小時左右。
「吼!!!」氼孽嘶吼著,沒有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全都在圍著三掌櫃打轉,似乎是想群起而攻之一舉幹掉這敲鼓唱戲的孫子。
「真麻煩……」北邊兒仙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簡直就跟吃了屎似的,一副要死要死的樣子。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請仙兒,無論是請仙兒還是弄別的術法,基本上都得唱詞敲鼓,這就跟易家某些術法不謀而合了。
現在他的狀況就是正宗的反面教材。
《別裝逼裝到了陷入重圍的時候再想著出大招要是真這樣你他媽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