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面都是石壁,估計這方向是條水道。」我用手指著唯一沒有石壁擋著的位置,那地方有一個石洞,洞口呈橢圓形,目測直徑有個兩米的樣子,具體大小我實在是說不清,畢竟我是在水面上觀察的這洞口,並不是實際下去了觀察得出的結論。
「我下去看看。」黑子說著,把背包跟手提包放在了地上,用手摸了摸水溫,臉色一苦便做起了熱身運動。
我看他這副一臉不情願但又忍不住想下去的表情,很理解。
剛才我也摸過這水的水溫,估計也就是幾度的樣子,甚至是零度左右,外面的天氣本來就夠冷了,這下面的水我感覺都是地下水,跳下去找水道絕逼跟玩冬泳沒什麼區別,指不定一下去就抽筋抽到死了。
可黑子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想下去瞅瞅,畢竟榮華富貴的路子就在前面鋪著呢,而且這裡面有什麼寶貝可沒人能說清楚,如果拿上兩件牛逼的物件送給了小佛爺,那麼他……
「易哥,您看著情況,要是有不對勁的地方您立馬拉我回來。」黑子把衣服跟褲子都脫了,就穿個底褲走到了我身邊,將拴在腰上的登山繩遞給了我。
「放心吧,我這位置不錯,有點風吹草動我就拉你上來。」我點點頭,接過登山繩後便蹲在了水坑邊,努了努嘴,示意讓黑子趕緊下去別墨跡時間了。
黑子走到洞口旁,活動了一下胳膊,小心翼翼的將腳放進了水裡。
其實當時我心裡就在祈禱,祈禱這地方千萬別跟古墓有什麼關聯,我寧願被冤孽掐一頓,也絕不想下這種近似於封閉的水域。
各位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你身處的水域是個密封的環境,頭頂上只有一個狹小的出口,三面全是石壁剩下的一面是個黑壓壓的洞穴,唯一能散發光亮的就是手裡的防水手電……
我操,我真不想下去。
「黑子誒,小佛到底給你安排的是什麼任務?讓你把寶貝給他拿回去還是?」我在黑子下水前最後問了一句。
黑子一愣,下意識的回答我:「陪易哥您去古墓走一遭,讓您把東西全拿了,剩下的任務到時候再安排。」
「到時候再安排?」
「是啊,佛爺應該要來泰安市一趟,說是要接應我們。」
「哦……」我點點頭,沒再說什麼,沉默的看著黑子下了水,然後便用手電往水下照著,替黑子注意四周情況。
小佛爺要來接應我們?我為什麼總覺得他是要來殺人滅口呢?說不準那孫子一看我幫他辦成了這事然後就把我給……
我這麼想著,眼神閃爍了起來,隨即就搖了搖頭,把這些讓我心驚膽顫的想法給壓了回去。
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個問題,雖然黑子是個傻逼,他覺得這地方並沒有多危險,但就從我的經歷來看,只要是跟所謂的死復還陽長生不死有關的古代遺蹟,大多都不是善茬。
忽然,伴隨著嘩的一聲水響,黑子莫名其妙的遊了回來,一臉激動的看著我說:「易哥!那裡就是一條水道!」
「哎呀我操的,這他媽是逗我玩啊……」我咬了咬牙,滿臉不耐的往水下看了看,心說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如果這下面是水道那麼必然就跟左慈羽化的地方有關聯,可是……這裡我真不想下去啊。
「咚。」
又是一聲水響,一枚拇指大小的樹果忽然從我們頭頂上的樹枝落了下來,砸入水中。
看著水面蕩起的漣漪,我揉了揉臉,突然感覺自己冷靜了些許。
下去,必須下去,不下去誰知道小佛那狗日的會找什麼理由弄我?